“这破照有什么好拍的,累得要死。”
平江的园林拍结婚照是个好去处,但张大象完全不喜欢,主要是受罪,要不是看在李嘉罄顶着孕吐也要拍,他这才陪了一回。
不过抱怨是少不了的。
“哇,老公,这一身哪里弄来的?这也太好看了吧。”
“废话,老子让人从服饰研究所复原的,全套下来连人工带首饰六十八万,你当有编制的“非遗’传人是路边店的裁缝?”
人形米虫爽翻了,其实之前约的婚庆公司,也准备了各种跟僵尸服差不多的所谓“传统”婚服,丑出天际让张大象根本不想穿。
就那审丑穿西服也比它强,更别提“旗袍”这种在改良初期,老太公那一辈主要是在妓女和姨太太身上看得比较多,自然是宁肯粗布染红也不愿意穿。
再加之张浩中这个祖宗自己就是杀官跑路南下,到孙子辈时代虽然变了,却还是小心谨慎以防万一。到“气”字辈结婚时,普遍就是黑衣红花,夏天短衫,冬天棉袄;“正”字辈基本都是黑色或者蓝色工装,当然也有穿绿军装结婚的。
之后就是西装为主,偶有确实岁数小的,穿“青年装”结婚的也有。
张大象跟桑玉颗办酒时候就是黑色立领青年装,那是比较服帖的一身,平时其实也这么穿,只不过没有特别量体裁衣,毕竟内衬夹带得装东西。
这会儿跟李嘉罄拍结婚照,算是头一次这么受罪,而且画风也不太好。
怎么看都是朝廷爪牙押解犯官之女。
给一把横刀,玉带上再挂个玉佩令牌,那简直了。
去了偿头,袖口翻过来露出黑红底,刀换成鬼头大刀,那毫无疑问是新晋的刽子手。
午时斩个米虫好象也不算什么。
今天也是临时兴起,李嘉罄死活要去这门那寺的去补拍几个镜头不留遗撼,张大象也就随她去了。这会儿已经早上九点钟,傍晚五六点钟婚宴开席,就在“嘉福楼”。
本来张大象以为人形米虫的娘家人没几个,结果直接干了十二桌,来了一百多号人。
所谓的婚房离“嘉福楼”也不远,是原先本地一家国营家具厂的家属楼,单位规模很小,所以家属楼占地面积也不大,拢共就两栋楼。
一栋住干部,一栋住职工。
两栋楼都被张大象买了下来。
也没花多少钱,但象征意义很强,因为中午这顿饭是在家属楼吃的,小小的天井本来是停车棚、洗衣池啥的,这会儿早就推平。
摆下个几十桌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两栋家属楼的一楼就是自行车库,非承重墙全都打通了,以后开个食堂完全没有问题。
这会儿外部新增的电梯也有一台投入了运营,目的也是为了让“员工宿舍”看上去更高档。“嘉福楼”里面的住户清空没遇到啥难度,主要还是原先的国营家具厂垮得比较早,从里面出来的人也想手头有点钱渡过难关。
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因为以后想要改善住房,这种注定变成“老破小”的地方,价值非常低。除非有牛逼到极点的学区。
可惜,这里不是。
包分配时期小厂附近摊上一个好学校的概率就极低,基本上都是靠城市规划撞大运。
至于说大厂,那都是直接子弟学校,谁跟你小厂混一块。
当然也有想要“狮子大开口”的,不过原国营家具厂的退休干部里面,总算有消息灵通的,张大象又是通过陈秘书找的中间人,于是连一点风风雨雨都没有。
就很和谐也很顺利。
最后一点产权上的牵扯,跟这些福利房的所有者们也没啥关系,而是原家具厂的管理单位。基本上五月份就能跑完全部手续。
这里面跟衙门打交道的加分项,跟陈秘书关系不大,跟张大象这个“纳税大户”关系很大。“嘉福楼”生意大红大紫之后,丈母娘李蔓菁本以为会跟一群“小鬼”打交道,结果没想到女婿生意突破及阳市天花板之后,平江市这边显然是希望能够进一步招商引资做大做强。
李蔓菁的老相识介绍外商过来吃饭,也是因为人家想要进步,希望通过李蔓菁认识一下张大象。很多与人方便,都是在无形中出现的。
东山再起的李蔓菁女士也从未想过自己人到中年再创业,居然会如此的顺风顺水顺财神,甚至把黄金盅还推上了“本帮菜”的高端餐饮圈子。
黄师傅现在是有空就在家里保养那只“金饭碗”,这真他娘的是金饭碗了啊。
放以前想都不敢想,平江市本来都是主推一些老牌酒楼,顺便推一下这些老牌酒楼的大厨。“嘉福楼”横空出世,再加之张大象特批了两百多万资金用来长期营销黄金盅,之前的特聘宴会只是开胃菜,后续的长期人设经营才是重点。
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种营销,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