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住了西红柿酱。
张大象笑了笑,于是去蘸醋碟,然后虚晃一枪,直接蘸了一下西红柿酱塞嘴里,看得桑玉颗气鼓鼓。这西红柿酱其实是人形米虫的,张大象就是想试试啥味儿,没想到桑玉颗什么都能忍,结果忍不了自家男人吃个饺子蘸西红柿酱。
“那这么着,妈,一会儿你回单位跟你老板聊的时候,可以详细问问看他到底缺多少钱。”“啊?这、这合适吗?打听这么详细?”
“没关系的,他现在病急乱投医,有救命稻草肯定会说的。不过呢,我划一条线,金额五百万以内,你就说回去商量一下;超过五百万呢,你就问问他大卖场值多少钱,愿不愿意卖。”
“行,一会儿我就去问问看。”
其实李来娣没啥底,她当然也不懂怎么谈生意,但正是这种不懂,才迫使病急乱投医的大卖场老板得说得清楚一些,模棱两可在李来娣这里等于没说,万一人家没记住呢。
大卖场那块地其实还挺值钱的,正常来说卖掉的话,平账很容易,不过显然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这么干。
张大象对那块地感兴趣,但兴趣不大,道路太逼仄的话,并不适合开大型超市。
这会儿张大象盯上的,是大卖场的供应商,货架能铺满,之后再慢慢找品牌商家入驻。
至于说吞了大卖场
其实也就那么一说,算是刺激一下丈母娘的老板。
李来娣也是难得想要做成一件事情,所以吃完馄饨后就着急要先去单位,要不是张大象削甘蔗,她这会儿换了电瓶就走了。
“妈,不着急的,先吃会儿甘蔗。玉姐最近也不午睡,看会儿电视聊聊天挺好的。”
“嗳,象哥儿,她表姐上哪儿去了?”
“姐去陪小唐买东西去了,电视台今天基本都上班了,可等不到年初七年初八的。”
“你还吃得下啊?”
正在啃甘蔗的李来娣看着自己女儿又又又端了一盘馄饨出来,眼睛都鼓了出来,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儿能吃,可这比以前能吃多了。
“都是素馅儿的,我才吃三盘哪儿够啊。”
桑玉颗说是这么说,脸却涨得通红,偷瞄一眼丈夫,见张大象不以为意,顿时安心不少。
吃得多容易被说,她以前去姥姥家可没少被挤兑。
“瞎,肚子里还有俩呢,都是韭菜荠菜的,不抗饿。”
张大象说着又道,“能吃是福,委屈什么都别委屈自己一张嘴。”
“可别吃撑着了。”
“哪儿会呢,我还留着肚子呢。”
听了女儿这话,李来娣一时无语,暗道得亏是来了张家,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说是素馅儿,牛肉猪肉那也不少,家里也就张大象和桑玉颗两个能吃下去三四盘。
李嘉罄干下去两盘就坐那儿摸着肚子直喘气,想吃又吃不下,只能看桑玉颗吃东西过过瘾。“这茭白馅儿的,好吃吗?”
“好吃啊。”
扁扁嘴的“双马尾”只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自从发现张大象不喜欢排骨妹之后,她跟侯凌霜直接放飞自我,身上肉感逐渐上来,相当的不错。
不过侯凌霜每天都运动,体重变化不大;人形米虫每天就是做下蹲运动,电臀跟电疗减肥似的“我再吃一个噢。喂我,啊“”
“来。”
桑玉颗笑眯眯地夹起一个,然后塞到李嘉罄嘴里。
冬天馄饨冷的快,吃到嘴里的李嘉罄也不觉得烫,只是快速咀嚼咽下去之后,好奇问道:“哎唷"这个茭白噢,好象好象没有那种青草一样的气味噢。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吃茭白馅的呀。”
“你是弱智?腊月里不也吃过一回?用盐腌过的茭白哪来气味?”
“腊月罄罄没吃上啊掌柜的,她那天来了大姨妈,躺床上一整天。”
“哇!!!”
突然李嘉罄一声惊呼,猛地双手捂着脸蛋,眼睛激动地看着桑玉颗:“啊哈哈哈哈哈哈…”“啊?罄罄,你这是怎么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
张大象见她疯疯癫癫的,也是觉得奇葩,这条蛆总有新花样。
“大姨妈!大姨妈啊!”
“大姨妈?你的?”
“我大姨妈没有来!昨天不对,前天就应该来的。诶嘿”
然后李嘉罄兴冲冲地对侯凌霜道,“凌霜,走走走,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我中标了给你发个大红包。”
“有啦?!哎呀,罄罄,恭喜你啊。”
“诶嘿“还没有完全确定噢,等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噢。”
说罢,她直接噔噔噔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