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先对崔悬山拱手恭喜了一番这才入座。
他们一来,话题自然就变成了正事,一时间气氛也终于热络了起来,没了刚刚的凝滞。
“哥哥你都不知道,刚刚心心她”
阿然的房间里,小脸还有几分红润的阿薰正委屈的和司徒完人告状,只觉得一阵无奈,恨不得找阿然换身衣服才好,不然待会儿被崔府上的人认出来咋整。
“嗯?”本来想说句也还好吧的司徒完人看了眼好妹妹的神色,瞬间改口道:“那确实有点过分了,我待会儿就收拾她。”
“这就没道理了,要是继续在门口待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进来呢,我这叫事急从权你知道吧?”君心心对此并不在意,她是高手!
高手的事情和阿薰说不明白,待会儿雅雅姐来了她肯定懂,嗯,阿然肯定也懂。
“那我更愿意多等一会儿!”
“那我送你出去?”
“哎呀你哥哥你看她!!”
绷不住的清云郡主和随便绷住的平遥公之女,今日依旧绝赞对线中。
她们两个对线的时候,阿然已经期待的伸出了双手放在司徒完人面前,双眼亮晶晶的:“礼物。”
礼物当然有,而且大概是最适合阿然的礼物了。
“那你可要等一会儿了,礼物我放在家里了,下午带你去拿。”司徒完人顺势揉了揉少女的头,乐呵呵道:“保证你喜欢,不喜欢包换。”
真的假的。
见司徒完人如此言之凿凿,阿然明显更加期待了,于是暗搓搓的瞄了一眼坐在一旁装高冷的姐姐,低声发问:“那姐姐呢?”
静城大王哼哼一笑:“我替她在漠北搜罗了近百本古书,绝大部分都该是他没看过的,不然觉得本王此礼如何?”
你以为荆明月怎么一直待在上京城,等着帮自己收货呢!
没想到司徒出手居然这么不讲理,阿然心底替自家姐姐默哀片刻后肯定道:“嘶若是如此,那大王必可一战而定!”
这俩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崔竟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这边,看到自家妹妹和司徒完人又贴一块儿去了,心里还是觉得古怪。
亲亲抱抱没问题,磨磨蹭蹭也没错,可和妹妹一块儿,那就不太美妙了哈。
还没从昨天那个状况回魂来,竟姐打定主意先不理这俩,只是温柔的安慰起了阿薰,并对歪嘴龙王君心心发出一个静人警告。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那就只能安排静人出马了哈,到时候后果自负。
这也是比较奇怪的一个点。
明明静人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一直都照顾着所有人,可几个小的明显有点虚她。
就比如现在,刚刚还小嘴梆硬的君心心一听这话,当即选择了投降,话锋一转就和阿薰道了歉,一副你好我好姐们都好的模样。
反正司徒完人不理解,毗那罗阙和步六孤羽裳,一个太后一个皇帝也没那么强的压制力啊?
就算是云渺,君心心也有叛逆期的时候,怎么唯独对静人这么怂呢。
难道说,其实静人才是这个家里最有威望之人哦哦,好像还真是。
那没事了。
无事一生轻的司徒完人安逸的窝在椅子里,听着身边几个姑娘的叽叽喳喳,只觉得哪哪都好。
这就是他要的生活,如此简单。
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话,再听崔竟话里话外的点自己两句,只能说享受这一块。
反正这会儿没什么事可做,中午得好好吃个饭,下午和晚上才是自由活动时间,到时候再好好的哄哄自家女诸葛嘛。
时间一晃而过。
等静人和雅雅都到了之后,便有侍从领着他们去往前厅落座,能够入席的人并不多,一桌阿然的朋友(司徒完人家的姑娘们),一桌崔氏长辈,一桌有请柬的来宾。
比如韩克杨益中,又比如装作看不见自家崽子的司徒乘。他既然来了,那席间自然拘谨了许多,毕竟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至于太后姨姨和茶姐怎么没来在座的就有曾出使过漠北的,真认出来可就乐子大了!
席间老崔感叹了好多,从姐妹俩的病情开唠,再到司徒完人强势出手结尾,说性情了的老崔当即就敬了司徒乘两杯。
姑娘们这桌嘛,就主打一个埋头开炫,尤其是阿然。她早就知道晚上那场在司徒家的晚饭才是大头,所以只一味的狂吃狂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吃头猪。
等“难熬”的家宴环节终于结束,宾客们都已离去,姐妹俩又陪着老崔夫妇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心照不宣的各自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