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大王有邀,岂敢不从呢。”
眯起眼的独孤白楼半点都不惯着司徒完人,直截了当拉出拳架,示意司徒完人上前一战。
“诶诶诶别别别,独孤先生别别别,别和小孩儿一般计较”玄清道人赶紧上前劝说起来,这莽夫就是个牛脾气,万一真给小孩儿打了那怎么办。
虽然玄清确实想看独孤白楼挨打,也曾和司徒完人谈论过此事,但他不觉得现在几乎油尽灯枯的小孩儿能做什么。
能够站稳就算胜利。
刚刚说完狗话的司徒完人也清醒过来了,打了个哈哈把目光跳到了独孤白楼后边儿的雅雅身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让我抱抱!”
当着这么多前辈高手的面,雅雅哪里好意思。
本来担心得要死的她挪了挪脚,怎么也迈不动步子,可看到司徒完人对她眨了眨眼,漂亮女侠咬了咬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三步做两步来到他身前。
下一秒,她就被司徒完人抱进了怀中,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心心念念的小男人轻声在她耳畔开口:“别推开我啊,都快要站不稳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喉咙滚了滚,漂亮女侠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小心翼翼的抱稳了他,不让他丢面子。
但是吧,独孤白楼还搁这儿杵着呢,好歹人也是如意的爹,实在懒得看女婿和别的女子恩恩爱爱,想说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无语的转过了身:“赫连匹夫的尸首我要带走。”
这种问题想都不用想,司徒完人温和的接过话头:“这个啊,岳父和他到底朋友一场,您既然开口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人死如灯灭,给岳父一个面子又如何。
当然啊,仅限于赫连天能有这个待遇,换成季浩虞这种滔天之恨的来,你看他会不会松口。
“走了。”
独孤白楼果然是天底下最我行我素之人,从地上横抱起赫连天的尸首便出了这被打出来的大洞,最后扔下了一句话:“给你半年时间调养和追赶,半年后来和我一战。”
几个起落间,这条人形蛟龙便已消失不见。
半年?完人哥哥眯了眯眼,顺势瞪了一眼刚刚火上浇油的阿然,在心底大致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进境和对独孤白楼的预估,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等彻底见不到独孤白楼的背影后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软在了雅雅怀中。
见得此幕,玄清道人当即打了个稽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满是笑意:“恭喜掌教了。”
“恭喜个集贸啊,今天我差点就死了两回。”司徒完人翻了个白眼,相当无语的抬起脸搁在雅雅肩上,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问题,又补了一句:“加上刚刚就该是三回了。”
刚刚被威胁过,一副乖乖巧巧模样的阿然直接笑出了声,双眼亮晶晶的跳到司徒完人眼前,伸出了一只秀气的拳头:“司徒,我拳未尝不利!”
哦,还有挨了揍找这种时候趁机报复的。
“阿然!先别开玩笑了。”雅雅无奈的用后背隔开了二比少女,眼角余光落在玄清道人身上,感激无比道:“道长的恩情我们日后再报,无咎状态不是很好,我们就先带他回去了。”
玄清又不是没眼色的,知晓结果后,禅束大和尚就先行离开了,荆明月放心不下自家婆娘也先走一步。
哪怕知晓独孤白楼不会对司徒完人不利,他还是出于安稳起见留了下来,结果一过来就听他们那年轻掌教挑衅独孤白楼
至于商绝梦,这位更是跑男,赫连天一死,兴致已尽的他就直接撤了,也没有如他自己所言再逗逗阿然。
她们要带司徒完人回去那就回去呗,如今的上京城里,但凡是个能喘气的绝顶,都和司徒家脱不了干系。就算真来了敌手,有绝顶中几乎数一数二的崔然在,还真不必担心。
暴雨剑和参合剑这俩绰号,怎么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了好吧。
“也好,上京城不远,贫道就不送了,我也需要回观中休养休养。”
法剑入鞘,玄清道人重新看了眼弯折破碎的一地刀兵,微不可查的吐出口气,哪怕无比好奇,可也终究没有问这他妈都是哪来的。
铁匣的神秘众所周知,但除了商绝梦外,只要他不想说就没人可以问。
当玄清也离去过后,司徒完人干脆直接闭上了眼,舒缓着浑身痛楚懒懒开口道:“灼灼啊,回去的路可全都靠你了喵~”
这话阿然可就不爱听了,从另一边架住了司徒完人,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提醒他:“不要叫这个,我不是小孩了呀。”
这么好听不给叫,哪有这样的道理!司徒完人哼哼一声刚想再叫,就感觉架着他的阿然抬起了手肘,于是当即从心,呲牙咧嘴的呼起气,试图唤醒冷面高手参合剑的良知。
“唉无咎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