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不对!
是完完全全的力劈华山!
这谁敢硬接的,哪怕荆明月也不敢去扛同水平的横练人这一剑,正要一个避开便被时刻注意这头的大和尚甩了出去,而一直在等这一刻的禅束毫无躲闪的立在那里,将体魄催发到极致,双臂架起就要生拦!
挡得住吗,自然是挡不住的。
伴随禅束和尚左臂一折,不等司徒完人继续乘胜追击,禅束不曾受伤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抬起,食指印在司徒完人眉心———
“观前生如是。”
踉跄后退几步的大和尚面色呈现出一股不自然的金紫,看着立在原地不再动作的司徒完人,这才放松的跌坐在地,挤出一个笑容释然道:“幸不辱命。”
玄清道人收起法剑抬起袖袍擦了擦汗水,同样呼了口气。知道这小子生猛,可哪里能想到他会猛成这样,一打三打得他们三个压力如山,还要大和尚重伤才能找到这个机会!
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
观前生如是,佛门历代首座才能学到的秘法,只有一个作用:让人拷问自己的内心。
这法门施展起来要求相当苛刻,若是用于破开武道关隘就更是了,玄清和他商议之时也取了个巧,几人就是在等他用神打!
神打观想之时,正是一个武夫心神最紧绷却又同样最放松之时,一旦在这种时候挨上这么一下那就得先和心头自己观想出来的神祇做过一场!
“这样真不会出事么?”全程都在当个靶子的荆明月略有些担忧,先替禅束和尚把手骨接正固定,这才看向累得不轻的玄清:“那到底是雷尊,道长你受困于此几十年,其中凶险你该知道的才是。”
“唔,确实如此。”
将法剑重新挂在腰侧,伸了个懒腰走到一旁取过水壶痛饮了一口,玄清心疼的瞄了一眼自己又被打烂的衣袍,咕叽一声笑了出来:“不是等紫薇和中央再来这么一出就偷着乐吧,他所学太杂,倘若不这么做他至少要在这一步困守三年!便是今日不成,也对他大有裨益,知耻而后勇而已。”
还有一句话玄清没说,若是他能够于心象之中降伏雷尊,那往后神打的窠臼便再不能困住他。
这样啊?
那我没意见了。
场中刚刚还在激斗,却突兀以司徒完人站立不动结束,陆陆续续赶来观看这一战的姑娘们那叫一个心急,可看见玄清道人摆手又不敢过去打扰,那就更心急了!
提前从司徒完人那里得了龙血果的禅束和尚感受了片刻自己的伤势,无奈的将果实一口吞下,这实在是不敢耽搁,若是留下暗伤那才叫因小失大。
三人一边替司徒完人警戒着四周一边交谈,却听见一声轻咦从头顶响起,让三人当即神色大变,抬头一看又稍稍安心了些。
除了经常刷新在大树顶端的独孤白楼,还能有谁?
唯一知道这个莽夫和司徒完人什么关系的禅束赶紧起身一礼,和独孤白楼解释起其中缘由,不然他真怕老丈人护婿心切,给他们仨全弄了。
“哦几位有心了。”
施施然落地的独孤白楼点了点头,神情古怪的一指北方,突兀笑了出声:“现在这小子问心去了,那待会儿就到的赫连天谁去拦?”
???
三人对视一眼,均是面色难看起来,谁能想到堂堂天下前三的武夫,会如此不讲理,居然主动以大欺小?!
玄清道人沉默半晌,只能如实道:“倘若赫连天来时他还不曾醒,那就只能请独孤先生拦一拦了。”
独孤白楼转过身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嗤笑道:“我凭什么要拦?”
“司徒完人,还不伏诛!”
一片迷雾中,司徒完人抬头看向那身有八丈身缠雷光的神祇,只觉得一阵头疼。
什么意思,我打雷尊?
真的假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