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着这么显眼的大剑的,你然姐可不傻。
却说这头君心心出了周王府,并没有回平遥公府,反倒顺势出了城往雷火观方向去,一路上面色都相当纠结。
纠结什么呢?
她听来听去,再结合此前便知的消息一结合,怎么想怎么觉得那神打之术有意思,他既然能凭此凭空抬升几寸,那自己是不是也能
君大小姐纯纯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要是不成那也没关系,就当前来打探打探玄清道长的消息了,等回去了也有话说不是。
她登门这会儿正是半下午,雷火观香客已不多,观主连浮道人正在前院送人出门,瞧见这位姑娘也立时想起了,这姑娘同那位年轻师叔一并来过雷火观。
连浮是个厚道人,送走客人后便主动上前打了个稽首问道:“君女侠,不知来雷火观可有什么要紧事,还是说师叔有何吩咐?”
“啊,没有没有!”被误以为是前来传旨的君心心摆了摆手,又赶忙回了一礼:“连浮道长误会了,我只是来拜访玄清真人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就不巧了。”连浮道人只是笑了笑,这位姑娘怎么看怎么不像为此事来的,便邀她进了大门,一边朝院中走去一边道:“家师几日前便出门了,贫道也不知他老人家往何处去了。”
“原来如此”
君心心摸了摸下巴,思索一番便觉得自己已经破案了,肯定是玄清道长出门寻找破镜契机,这才许久不曾露面。
行至会客室,又坐下和连浮道人尬聊了几句,觉得这也不像个事的君姐干脆也就直话直说,起身又是恭敬一礼:“小女子这点小意思看来也瞒不过道长,我确实不是为了拜访玄清真人而来,是想来拜师学艺的。”
“??”
脸上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连浮拢在袖中的手一顿,只觉得自己脑袋痒痒的,什么叫你是来拜师学艺的?
你要是出家做了坤道,那师叔不得上门打烂雷火观啊,哪有师婶你这么为难人的!
顺势掐了掐自己手心,连浮这才心平气和道:“虽说道门确有女冠,但我雷火观从无此先例,且君女侠的身份”
他只是出家了,又不是出国了。
作为道门祖庭之一的观主,他如何能看不清上京城的局势,眼前这位将来是要做皇妃的,哪能做女冠。
师叔之所以成了道门掌教,那是有机缘巧合在其中,等过段时日他也该卸下的,否则朝野议论起来不好听。
再说了,自己可还和她差着辈儿呢,老师不回来自己可做不了主。同时又抬眼往窗外的院墙上瞄了一眼,这般明晃晃的气机连浮如何察觉不到。
煌煌如大日,半分婉转也无。
那便不是暴雨剑,而是那位参合剑了。
从来没处理过这些事的连浮只觉得头大如斗,哪里敢答应君心心的要求,心说怕不是自己敢答应,下一秒那出自剑池的狂澜就要砍在自己身上。
见他误会,君心心赶忙澄清道:“道长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出家,此次前来是想请教玄清真人神打之术,料想这当是不密之传,这才”
听她说完的连浮更是无奈,这又是怎么个事啊?见君心心好像误会了什么,只好认真解释起来:“此法说来简单,说难也难,无非讲究一个是否契合君女侠倘若想学贫道便能做主,不过话说在前,神打之法并非是什么终南捷径,若无恒心半分增益也无。”
还真教啊?!
君心心只觉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应下,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前来,却不想玄清道人不在,连浮道人居然也教!
就算没用或者学不会那也没关系,那也算自己努力过了~
外头墙上当旁听生的阿然可谓大受震撼,哪里还不明白好姐妹这是什么想法,你搁这儿抄近道呢??
这头,答应下来的连浮也不磨叽,让君心心稍待片刻,折回后院取出来一副道门真仙图,以及一份卷轴展开在桌上:“君女侠不妨一试,看看到底能观想哪位。”
君心心瞪大了眼,好一阵苍蝇搓手,连连谢过连浮,这才吐出口气看向那卷轴。认真开始记起其中法门,好半天确定自己真记住了,这才把目光挪向那副真仙图。
原始大天尊略过,中央和紫薇也不必再看,雷尊好像也不是自己能够高攀的
你君姐往下一阵看,怎么看怎么不合适,怎么好像就没一个适合自己的。心底发苦的君心心揉了揉自己的脸,突然将那真仙图立在自己面前,直截了当的闭上眼开始观想。
既然都不合适,那就都观。
总有哪位大神看得上自己吧
懂事的君心心自觉跳过了原始大天尊,心底密密麻麻跳出了图上各位真仙大神的粗略轮廓来。
不消片刻。
仿佛天外有目光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