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略显疲惫的捏了捏鼻梁,很想告诉步六孤羽裳,自己不是没有生出过这种想法,但前提是司徒完人得有这种想法呀!
往那一站就板板正正的喊陛下,问就是谈天说地,可他似是半点这方面的念头也无,这让她和谁说去。
那她总不能和步六孤羽裳说,哦我不是没试过给他抛媚眼,但他压根儿不接吧?
咱们的陛下还要不要脸啦。
“此事再议吧,母后若是真不打算回万岁城那朕也无话可说,事到如今不管大家做什么样的选择,好像都不过如此。”
“诶诶诶,说了不必再叫母后,你我之间说到底并无血缘关系,我也不打算再去万岁城,太后这身份注定会变成过去式。”步六孤羽裳纠正道:“反正到时候太后可以死,我换个静城旁支的身份一样过日子,就是这么简单个事,皇帝明白了?”
“”
“母你开心就好。”毗那罗阙还能说什么呢,她不愿意再担责那就不担吧。
事已至此,发生任何事她都可以接受。
太后姨姨屁股挪了挪,贴近了几分,低声替她分析起了如今的局势,言辞恳切又谈不上激烈,反正就是再给司徒完人当说客。
她只是沉默的听着,等送走步六孤羽裳后,又沉默的洗漱好,沉默的爬进了被子,出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几时才沉沉睡去。
翌日。
起了个大早的司徒完人照例练完武,又去朝堂上晃悠了一圈,面色淡然的扫视了一圈臣子们,这才慢吞吞的下朝回家。
没别的,主打一个威慑。
期间君旬还特意找他聊了几句,无外乎就是君心心那点子事,老父亲语重心长道:“我家心心半点正事不干,无咎你平日里费心了,到了这个时候她本该同我一起回家的才是,但她和那几位姑娘玩得来,言语之间多有亲近,我倒也不好就这么把她拘着。”
“旬叔这是哪里话,她干的正事那可就太多了。”司徒完人连连摇头,心说没有你君姐大伙指不定还在怎么硬磨呢,顺势走近两步掺住了君旬低声道:“可别小看心心,这真不是客套话,她只要站在那作用就无比巨大。”
什么叫我闺女往那一站就作用巨大君旬下意识一抚胡须眼皮子直跳,心说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大胆,能够这么不避讳的表达感情。同时又觉得相当欣慰,没想到他们之间居然这般亲近,他还怕过了这么些年不曾见面,两个人会生分起来呢。
好啊,亲近才好啊。
听过关于司徒完人同时是静城大王的传闻过后,他已经对自家闺女当皇后没太多指望了,毕竟如果想名正言顺的接手漠北,那那位女帝才该作为正妻。
名义这一块。
到那时可就不是什么皇夫了,而是两国首脑为了天下一统和太平而联姻!
且君旬也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家闺女当皇后是个啥样,君心心可太跳脱了,半点母仪天下的德行都在她身上看不到。
还是不难为自家闺女的好。
“无咎莫要担心太多,若是有想做之事放心去做就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自当护佑。”君旬眼含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施施然的往官廊方向去了,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司徒完人,不知道这叔在当什么谜语人。
搞不懂老一辈的人怎么就爱玩这套,他干脆懒得多想,扭头就回了苍梧公府,刚想把张庆华唤来吩咐点事,这才想起张统领这会儿在宫中布防,失笑一声叫来另一个统领耳语几句,这才折回了后院。
在练功房盘膝坐下,司徒完人冥想片刻后诧异的睁开了眼,神打的观想可谓是一日千里,中央和紫薇的契合度愈发的高。
且他有预感,等自家老爹登临九五那天,还能再涨一大截。那再多想些,等他坐上那个位置,怕不是能使这二位常驻,正儿八经的成就天帝人间化身!
再配合上他道门掌教的身份,摄服妖邪不臣也是他的权责所在,雷尊的契合度也能再提,除却那不走常规的师徒俩,只怕没人能够比他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且慢慢熬着吧,这玩意儿心急也没用,司徒完人重新摆出五心朝天的仪态,审视起自己的体内筋脉,看着看着差点笑了出来———
水桶号已成,我看看谁还敢说我是玻璃炮!
气,神,精。
此三道并进之下就没有扯后腿的,且形成了一个更好的内循环,只需要他再进一步彻底体悟,到时候他就有把握把除了商绝梦以外的山巅都按着打。
说的就是你,独孤白楼!
老岳父想来也不介意和自己来一场热血沸腾的互殴才是,反正他一直都惦记着战斗爽,自己包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他的任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