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恩载有点不懂事了。”
司徒完人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季浩虞那边随时可能发狂整点事出来,结果这野人还挺会挑时候,怎么感觉不太对味儿呢。”
但按理来说季浩虞和恩载怎么也扯不上关系才是,因为他想不到季浩虞能给恩载什么,连支持部族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别看季浩原好像被算计得死死的,但边境几州老皇帝还是拿捏了,信州和越州又被崇山峻岭隔开,除了传递个信息,真要说运输物资之类的就是纯纯在做梦。
坐得板正仪态优美的太后姨姨也插嘴道:“是这个理,恩载有人背后支持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范围也很清楚,无外乎就是那几家,但和灵王必然扯不上关系,离得太远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连太后姨姨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了。
他干脆这样决定道:“那看来真得早去早回了,也就是一天的事,我直接让雷公带我和阿然算了阿然也别去了,毕竟时间紧任务重不是?”
“也好,那就早去早回。”静人也认可这个提议,同时提醒道:“若是事情不对那就立马走,反正有雷公在进退自如,这也算是好事。”
“自然,我又不是弱智,懂你意思。”
听到自己不能去打慕容栖霞了,阿然有点小失落,但也知道现在局势如此,反正过段时间回上京城,多的是耗材让自己揍。
“那我去照顾姐姐,司徒要小心喵。”少女挪了两步,坐到了司徒完人身旁把手塞进他怀里,相当自然道:“玩手手。”
这种事唯独阿然能做出来,其他几个姑娘还真干不出来,哪怕是静人也不行。静人再喜欢自己的好弟弟,也不太爱在人前这样做,至于人后那你别问。
阿薰对此也是如此,看到好姐妹可以这么自然的和司徒完人贴贴,那是眼睛都瞪大了,哪有这样的呀!
但话又说回来,把阿然换成她,她反而又不好意思了。
“那就事不宜迟,我待会儿就走,有雷公的话今晚估摸着就能到壑难山附近,然后调整调整早点按死恩载,争取明天晚上就回来。”
“无咎要小心呢。”腰间挂了两把软剑的雅雅没有多说,只是默默替他祈着福。她相信以无咎的水平打恩载随便打,只要不膨胀,他都不知道怎么输。
他倒也没有小看恩载的意思,这个野人天赋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档,当初和他交手那几招他现在都还记得。
奔行近千里追杀太契王,还能几矛打退当时的他,这含金量不可谓不足。
和姑娘们又聊了几句,司徒完人也不再等,提起铁匣又交代了几句当即从楼上跳下,一声呼哨后,巨大的阴影裹挟着狂风从一旁坠下,在司徒完人还没有落地的瞬间带着他飞起,朝着漠北方向而去。
“真就说走就走呀,我说不回去还真就不带我哈。”太后姨姨撇了撇嘴,还真打起了假死的主意。
毕竟那破后宫是真没什么好待的,漠北先帝就毗那罗阙一个闺女,在发妻去世后并没有几个妃子,除去已经去世的,尚且健在的太妃也特地下了恩旨可以返回家族。
整个宫里就她和毗那罗阙拿主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么一琢磨,这宫里还真没有让人想回去的欲望。
玄清这样的道门真人都可以假死把事推给司徒完人,那她太后这么干也有理由了不是。
还在寻思该怎么把事情弄得完美一点,就见小如意悄悄退下,不知去了哪里。
“?”
虽然静人啥都没说,但很明显是她安排的。她对着自家小姨眨了眨眼,眼中全是笑意,意思是私下说。
整得还挺神秘哈。
她们现在来往并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所以太后姨姨对此很是好奇,但静人不说她也就只能等着。
“说起来,云姐姐去哪了?”还是阿薰发现了华点,她已经两天没见到云渺了,哪怕崔竟做完了手术也没见她露面。
这就不太常见了,她那沾点乐子人的成分怎么可能会一直隐身。
“去闭关消化刹那血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出关,不用担心。”糟心了好几天的君心心眉眼间都是压不住的喜色,不用面对云渺就是好!
以前这么亲近云渺是因为她真的对自己很好,而且武艺超群还是江湖人盛传的美人,可谓是天生自带好感。
现在嘛,现在都要和自己抢男人了,那就挺没道理了,再加上云渺那一副我吃定你了的态度,君心心还能继续缠着她才有鬼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伙都觉得合情合理,毕竟她的武力值越高越好,这样下来她们的安全才越有保障。
就是算上君心心,女侠组也是人少的一边,更有意思的是,不会武的她们才是司徒家的“多数人”,且多数事情是由她们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