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得知?
按以往灵王暗中所做诸事,不该如此简单的,更不该出现连下两回毒这种神人操作。
“除了他还能是谁?!”季应度当然不会说是个江湖女子在替自己出谋划策,只是含糊道:“朕已大略查出了一些牟内监陪葬的所谓内情,里头全都是灵王的影子!”
哦,牟洪。
也许他会为了先帝的命令不惜身,哪怕死了也无所谓,可绝对干不出殉葬这种蠢事,哪怕是先帝也不会允。
有无高位武夫镇守皇城,区别可就大了,就如现在的上京城和万岁城对比,只怕这上京城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而有山巅横练武夫的万岁城,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只要不是那几个怪物,谁要进城都必须在荆明月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盘着。
“陛下,若是如此,那只怕御林军也该召进皇城了。”
思虑半晌的崔悬山认真的盘算起来,一捻胡须出了个怪点子:“再召灵王独子入宫,以兄弟有缘的说法多留他几日”
不把人质先弄到手想什么呢?
季应度只觉得醍醐灌顶,要不怎么说还是你们老臣阴险呢,这一招属实不赖。
又谈了好一会儿后,季应度压住兴奋起身告辞,也没蠢到直接回去,又去挨个见过了其余几部尚书。
其他几个重臣他没有再问,毕竟谁可不知道这会不会有心向灵王的,只当他是做想要学习朝政事。顺带解释解释季应徽不是他杀的。
每个的反应都还算是正常。
只有韩克,他刚刚坐下来,就听这位兵部尚书低垂着眸子开口:“陛下学史,可还记得楚中宗故事?”
季应度:嗯嗯??
你说的可都是朕的词儿!
益州。
刚刚被皇帝和宰相惦记上的臣子们一无所觉,主打一个歌舞升平。
至于你嘴里说的什么边事不利,那赫连天冲击边镇那群武夫没用不能抵挡,和他们这群文臣有什么关系?
边疆苦啊,除了些许矿物再无其他资源,连贪都没处贪去,和其余富庶之地以及中央朝廷如何能比,又如何能说自己不是清官好官!
在这种官官相护你替我遮掩我帮你挡挡的氛围下,益州上下早就成了铁板一块,但你别管,问就是消耗大有火耗,不富裕久了只能上交这么多。
那有人就要问了,采出的各种矿物总该有数,一旦有人认真观察流入市场的数目,那岂不就完蛋了吗?
而这些益州官员当然想到了,至于办法嘛,很简单———
卖到漠北不就好了!
那边最大的客户就是白山城,不过除了少数几人在,其余人还只当是流入了散货市场。
卖国,也不能卖得这么明目张胆。
卖当然是要卖的,要愧疚感不重的卖,要卖完还把自己当忠臣的卖。
只是看完此处官吏所做种种事迹,静人就直接放弃了最开始的计划,这些玩意儿简直不足与谋!
等到了那天,全部杀了就是,错杀也不可放过。实在是烂透了,烂到了让人恶心的程度。
怀抱巨鲸的君心心还寻思着呢,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结果静人看完那厚厚一叠情报后,就说什么都不必再安排。
“唉可惜,看来你我是没有出手的机会了。”甩了甩自己在风中微微飘起的发丝,君心心面露一副江湖寂寞的臭屁模样;“就是不知你我这两把良弓,会不会被折断了呀!”
阿然也赶紧认可的点头,那张漂漂亮亮的小脸满是慎重之色,单手握住了狂澜巨剑的剑柄警惕道:“我观苍梧公之女非有容人之心,你我恐不得善———”
话还没说完,她和君心心就被静人在后脑勺一人来了一下,没有容人之量的苍梧公之女冷笑道:“你们俩吃饭的时候少挑点食就是最大的贡献了,还装上受冤良臣了还!”
本来还准备接团继续嘻嘻哈哈的阿薰当场就立正了,也没人告诉我还会挨打的啊。
那算了,非是我毗那罗薰不够义气,实在是静人姐姐气场太强我根本没法抗衡呀!
阿薰相当老实的怂了,只剩两个饭桶昂头挺胸的一副誓死不屈的臭德行,和渺渺一同快马奔袭回来的司徒完人眼睛睁得大大的:“静人,你还说你不会武功!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在打阿然和君心心!”
听到弟弟的声音,静人当即一喜,就要扭头撞进好弟弟怀里要抱抱,可当抬头看到他的样子,不自觉停下了脚步,眼神无比的嫌弃:“怎么黑成这副模样了?”
在海上晒了一旬时日,一身皮肤都变成了小麦色的司徒完人翻身下马摊了摊手,对此也没啥办法:“海上是这样的,又不光我这样。”
这话说完大家的视线才落在渺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