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变强抱着无比强烈的决心,被拍出来就再度冲回去,反正练不死,那就往死里练。
从艰难站稳,再到能简单的挥动兵器,再到能够借着水流的节奏完整的用出招式,他们足足用了一周时间。
天南州气候比内地始终要热几分,又长久呆在海边,两个人的皮肤都黑了一个度,冷白皮的渺渺都变成了浅棕色,看得司徒完人不由挑眉。
再搭配上她那无比超模的身材
星域来了。
咳,这真不是他x虫上脑,司徒完人按住了就要再度冲进其中的渺渺肩膀,示意她先和自己脱离此处,自己有话跟她说。
感觉自己进度不错的渺渺被拦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但出于信任,还是从一旁干燥处取来衣服穿上,跟着他走出好远,直到大瀑轰鸣声变小才停下了脚步。
“干嘛,你要和我说啥?”
“嗯,我有点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可能会有点冒险,但如果成了收益会相当高。”司徒完人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自己想法的可行性。
“?说说看”
确认了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后,他搭住渺渺的肩附耳过去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听得渺渺直接就是一个后仰:“你脑子没问题吧,这样真行?!你确定不是纯想变着花样折腾我??”
“真不是,我是色胚不错,但还没离谱到这个程度好吧!”司徒完人无语的伸出中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在她瞪眼之前就先行开口降温:“听着可能是有点离谱,但我这个还真有点说法,真不和我试试?”
“那就试试?”
“肘!试试就试试!”
重新回到大瀑崖下,渺渺僵着脸褪去衣袍,展露着那份曼妙,随后接过他递过来的迟重花服下,将一身气劲悉数燃尽,重新积蓄起那属于山巅的雄浑。
司徒完人也同样如此做派,等到他也积蓄满了劲气池,就这么牵着渺渺的手一同走进了大瀑之中。
单手扶住渺渺的后脑勺,水瀑中的司徒完人毫不犹豫衔住了渺渺双唇,同时拉扯起了明王法,而后突兀一转切换成得自道门的那份呼吸法。
冷知识,这份呼吸法的最后一篇,是双修之术。
彻底敞开心神的渺渺任由他作为主导,默默按照他的行气路线调整,而伴随着他们灵与肉的彻底结合,那迟重花的沉淀也开始发挥起了作用,尽情于体魄中释放而出。
随着双唇相触与气息相接,二人体内遵循着同一种古老韵律流转的气劲,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打破了彼此间的藩篱。
那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与质变。
在狂暴水幕的持续重压下,这种共鸣被无限放大,迟重花的药力不再是温和的沉淀,而是化作一股灼热却醇厚的洪流,被两人交织循环的气劲挟裹着,冲刷向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的每一处细微角落。
肌肉纤维在撕裂与重组中变得更加凝练,骨骼承受着双重压力发出细微却坚韧的嗡鸣,连最细微的经脉似乎都在扩张,以适应那奔腾不息越发精纯雄浑的全新力量。
连同对周遭环境的感知也发生了剧变。
原本只是毁灭性力量象征的瀑布轰鸣,此刻竟在他们“共呼吸”的奇特状态下,被解析出了磅礴而原始的节奏。
每一道水流的冲击,每一次浪涛的涌动,都仿佛化作了天地律动的鼓点。
不再仅仅是在对抗这股天地伟力,而是在尝试理解并融入它。
心念至此,司徒完人比渺渺弱了一截的气劲依旧堪堪占据着主导地位。
并非掠夺。
是心念相通,是意志相同的循环往复。
她那被燃尽又新生的气劲带着一股悍勇的气魄,高度凝聚着,如同一柄无形重锏的锏尖,精准“点”在扑面而来的水压最薄弱又最关键之处,以点破面,开辟出一线喘息之机。
二人相辅相成,一个以“面”承接化解,一个以“点”穿刺破袭。在这无休止的轰鸣与重压中,他们相拥结合的身形逐渐稳了下来,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走向瀑布更中心。
司徒完人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体内筋骨齐鸣的噼啪声响与气劲奔腾的呼啸。汗水早已与瀑布之水混为一体,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因巨大的压力而破裂,都服下过菩提果和龙血果的二人彻底将那不曾消耗完毕潜藏在躯体中的药力压榨出来,让体魄飞速愈合,只留下一缕缕淡淡红痕,旋即又被冲刷不见。
这近乎自虐的锤炼中,时间也失去了意义,或许过了几个时辰,或许只是一炷香。
当他们终于协力踏入了比之前深入数步的新领域时,那骤然倍增的水压几乎要让他们瞬间崩溃。司徒完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眼中光芒更加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