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可这十几年心血哪有这么简单。
这书只需要扔出去,她立马就能坐火箭一样在文坛上占据一席之地,指不定几百年后也能被称一声先贤。
这就是崔竟的含金量。
窝在崔家书楼十多年,她不知看了多少书,不良于行的身体让她不知道又想了多少。
“太珍贵了”司徒完人喟叹一声,甚至想要退还给她,可被崔竟伸手按住了:“无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干嘛要拒绝。”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有点分不清崔竟说的到底是关于他们往后的谋划还是什么,这话有点暧昧。他也只是打了个哈哈:“我觉得老崔真该下来了,你去坐他的位置正好。”
“无咎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死人’,无咎不想办法的话,我可只能借着阿然的身份活下去了呢。”崔竟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又把那本书往他面前推了推,转身像一只翩然的蝴蝶,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边?她脚下一顿又调皮的眨了眨眼:“我等着无咎呢,不管是这条等着你救的命,还是别的什么~”
我觉得她在勾引我,而且我有证据。
拿着那本书的司徒完人还坐在那沉思,门口的君心心和阿薰已经撞上了。
“嗯?阿薰这是找完人哥哥有事?”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的君心心故作好奇的开口打问。
“是呢,想问问哥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阿薰乖巧的眨了眨眼,背着的手手也开始努力往袖子里塞东西。
阿薰摇了摇头开始往后缩:“不了不了,反正哥哥爱吃什么我也大概知道,既然君姐姐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哦?”
“好吧那我进去了。”
目送君心心进了房间的阿薰皱了皱小鼻子,哼哼了一声,就知道大伙都憋着呢。那纯金财神果然就是一个幌子,谁真信了只送那个,谁才是笨蛋!
既然你先这么干,那可就别说大家了哈~
君旬的闺女和毗那罗观,当初就他们两个最为沉稳,他们的闺女又怎么可能简单。
食人树这一块,社交的手段这一块。
一点也不着急的阿薰小手一背哼着歌就去了厨房,她说她知道司徒完人喜欢吃什么那就是真知道!
面前摆着一大叠银票的司徒完人艰难的揉了揉脸,这怎么还吃上美少女未婚妻的软饭了
按君心心的话说,现在他要做大事最缺的就是这个,还让他放心,这都是她自己得来的,可不是从旬叔那里拿的。
这个是真得拒绝,但当司徒完人看着那个装银票的丑丑的袋子,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那个袋子,是当年他们还小的时候,她总是忘记带这带那,自己干脆撕了块布撩了几针做了这么一个袋子,把她常用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
虽然她总是嫌弃丑丑的,但却一直都用着。
不曾想,时至今日她依旧还留着。
自己那时候确实把她当妹妹照顾,可好像这姑娘不这么觉得,毕竟这个时代,女子情窦初开得就是很早。
司徒完人不由扪心自问,自己是否有认真了解过她?
好像真没有。
既然要将就着过上一辈子,那是不是也该好好了解了解,是不是又该想清楚,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正这般想着,太后姨姨推开门走了进来,鬼鬼祟祟的拿了一叠画稿塞进他手里嘘了一声:“拿去自己偷偷看,敢拿出来本宫和你没完!”
这又是搞什么飞机。
搁那儿回忆童年的司徒完人被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翻了翻手中画纸,当场就坐直了。
还有春宫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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