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想办法更进一步才行,否则对上那几个怪胎只怕都是劣势”
渺渺相当凝重的开口,自己所面对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度高,浪费了十年的她终究是落后了一大步。
不谈商绝梦,独孤白楼现在是毫无争议的最强,其次就是紧随其后的赫连天。按小男人所言,蔺狄褚也不差,终究是积年老山巅,强度在那儿摆着。
后面的几个新晋高手,只看能不能破两个铁王八的防,灵王是磕药大手子,估摸着已经头顶尖尖,实力属于波动比较大的那档。
算来算去,也就一个恩载是软柿子比较好捏。
她说这个阿然肯定懂,灵光一闪就按场景开串:“女人一生只哭五次,渺姐被商绝梦断言山巅无望,渺姐输独孤白楼,渺姐输玄清道长,渺姐和赫连天solo被打断,渺姐差点和司徒打平。”
渺渺:?
她说的都是实话,怎么自己就是觉得手痒呢。
“别别别,别带渺渺节奏!”
差点笑喷的司徒完人一把将“乖巧”的阿然护至身前,赶紧给渺渺降温:“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别和孩子一般见识哈!”
“她这副样子谁能和她计较。”
他们刚刚买下的院子里,几个人正凑在一块儿召开着武夫组会议。被阿然打了一波暴击的云渺眼皮抖了抖,露出一张绝美的笑颜开口道:“输了就是输了,我确实无话可说。”
一把按住还要开口的小阿然,司徒完人咳嗽一声望向更乖的雅雅,没话找话道:“雅雅是怎么想的,对这个有没有什么想法?”
在场四个人就我最弱,而且我哪知道山巅的事!雅雅实在是欲言又止,最后抿了抿嘴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就不能和你一样强化体魄吗?”
“好像还真不能。”司徒完人摊了摊手:“一般来说一个人还是专精一些来的好,精力不够是一回事,且还有个问题就是容易狗熊掰棒子。”
除非抵达了商绝梦那样进无可进的地步,突然转练其他法门多多少少还是会有影响,最简单的点就是发力方式的突然改变导致的习惯问题。
他特殊就特殊在二世为人导致的精神力超标,沉淀神打三十年的玄清道人估摸着也就和他近似,这才是他真正能够什么都学得很快和把百般兵器烙印在身体本能上的底气。
“哦这就是玄清道长说此前无人能够百兵皆通的缘由吗?”雅雅若有所悟:“难怪有点成就之人都是专精一道。”
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我能百兵皆通那是因为我锁熟练度了。
按下这个不提的司徒完人举了另外一个例子:“譬如李衔摩,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说起来以他的天赋是很难成就绝顶的,但凭借着日复一日的死功夫,这才硬生生让他闯了进去。”
再转眼看看天下数得上名号的武夫,基本没有两条路同时迈进的,哪怕是商绝梦,也基本只是浅浅涉猎触类旁通。
这下知道你完人哥哥有多超模了吧?
他不仅武道三条路都要走,且在机缘巧合和天赋之下都走的算不错,有机会真正达成精气神的统一,成为史无前例的怪物。
“所以云姐姐应该怎么办?”雅雅转而回到之前的问题,认真想了想:“暂时用迟重花拔高下限呢?”
“到了山巅这一步,就很难依靠那一星半点的气劲去取胜了,除非超越了很多很多。”云渺单手撑在桌上托着那张绝美的脸蛋,倒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瞥了一眼司徒完人:“不知道我们家小男人有没有法子。”
这个嘛,司徒完人还真没什么招,渺渺的问题在于在绝顶待了太久,积淀这么些年除了打磨锏法外几乎无事可做。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毕竟我也没山巅,后面的事我还真不知道。”司徒完人突然灵光一闪:“诶,我有个点子!”
“哦?”
“嗯?”
他搓了搓阿然的小脸理所当然道:“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独孤白楼呢,现在除了商绝梦就属他权威和走得最远,他的意见应该相当有参考意义才是。”
“那他在哪,这人和商绝梦一样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如今在哪。”渺渺对此有点兴趣缺缺,在桌下伸出脚儿蹭了蹭他:“小男人能找到他吗。”
这既视感,你搁这儿找捣蛋鬼呢?
“那只能说尽力。”
那没招,那位长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找他纯看运气,要不就是他主动跳出来,要不就是看看他是不是大摇大摆不掩饰痕迹。
“好哦,那我要怎么报答我们家大王呢?”渺渺脸上浮起一缕笑意,脚脚更是已经搭在了他小腿上。
这这是我男人!
这一点都不避着自己的德行让雅雅很想开口但又说不出话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