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恍如隔世之感。
刚至山门,彦衡老和尚就已经迎了出来,他在紫阳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谁人不知那“佛敌”来了,再加上他那道门掌教的敏感身份,佛门要是没有反应那才奇怪。
“哟,彦衡大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司徒完人笑呵呵的打了个稽首,一本正经道:“贫道不请自来,莫怪莫怪。”
“我是该叫世子,还是该叫真人?”
彦衡老和尚实在是很难绷得住,当初来接引寺踢场子都不忘带俩女伴的,这会儿你告诉我他出家了扯几把淡呢?
但人家官面上的身份还就是这个,所以打趣了这么一句,想看看这位爷如今又来所为何事。
反正看着不像是叙旧来的。
“朝廷还未册封,当不得真人二字。”司徒完人摇了摇头,眼前老僧眼神无比清澈,完全就是接待友人的模样。若非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不远处禅林中隐隐约约的气机,只怕还真就是宾主尽欢。
以前来自己还不到绝顶,还感受不到,现在到了无限接近以往云渺的水平,终于被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绝不止一个。
静人所料果然不差,估摸着这些就是接引宗隐退下来的“高僧”,躲躲藏藏的可不像是一宗底蕴。
计划有变。
这群活王八估摸着是不会主动冒头,那就来,让你完人哥哥看看怎么个事!
他转头看向领着不少僧众出来迎接的彦衡老僧,突然笑言道:“大师,往日佛道二门可曾有过论道之事?”
彦衡思虑片刻答道:“不曾,玄清真人和禅束大师相交莫逆,皆在约束门人不互相冲突,论道这种容易生出间隔之事自然是不会做的。”
“那今日后便有了。”司徒完人一掸袖袍笔直走向那片幽静的禅林,朗声道:“诸位高僧,何不出来一见?”
无人应和。
连彦衡老僧都沉默下来,非凡没有阻拦他,反而默默摆手让身后僧人闭嘴,眼中莫名闪过一丝期待?
不是,我都这么礼貌了你搁这儿不说话装高手是吧!向来不乐意受气的完人哥哥一个纵身跃上一旁的罗汉像膝上,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道:“若是再不出来,贫道可就要发飙了哈。”
在那一座座小塔中,终于传来一声叹息,从其中一座塔那低矮的屋檐中走出一个看着年约五十来岁的僧人,双手合十无奈开口:“贫僧彦久,司徒施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彦久?彦衡老僧的师弟?
他哦了一声,打量了几眼这个叫彦久的和尚,没错,就是那股子伪绝顶的臭味儿。他嘴角一勾:“佛门好像还挺喜欢吃那药的,光贫道就宰了好几个,再一看你接引宗居然还有一窝,好像根本就杀不完啊。”
司徒完人说的无非就是寞窗和尚那样的,这彦久僧如何不知道。站得如此之近的他哪里还感受不到司徒完人一身堪称恐怖的气机,嘴里当即泛起了苦味。
能败绝顶第五的左擎苍,绝非他能力敌。
于是彦久和尚诚恳开口道:“我等天资不够,想要进窥绝顶只得出此下策,可说到底我接引宗和那些不是一路人,当初世子前来闯铜人阵,我等不也不曾出手么?”
他只能当司徒完人不知道这药是从灵王处所得,只想把此事限制在意外上:“我接引宗有心和世子结个善缘,还望世子多想想。”
那特么是当初觉得我威胁不大,且身份过于敏感不好直接杀!
“那可不行,如今贫道身为掌教,自然就要为道门做点事的,如今正好踩一脚佛门,岂不美哉?”司徒完人从背后铁匣中抽出贯日,直端端瞄向彦久头颅:“今日就要踢了你们,又待如何。”
豁然变色的彦久急忙退后几步站在小塔门口,脸色僵住再劝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都说了难为世子之人与我们毫无关联,世子何必咄咄逼人?世子还请收起兵器,我自然有大礼奉上!”
明王法我都有了,还能指望你们能有什么好东西?司徒完人手中大弓微抬,再度用气机锁住彦久和尚,迫使他不得不从塔中取出一对杵来应对。
我和你搁这儿扯淡集贸呢,吃我一箭再说!
伴随着弓弦一惊,一只流光以极快的速度朝彦久钉去,左突右闪蹬住塔壁,他这才艰难避开那压着风声炸在塔前的箭矢。
谈不拢,那就别谈了。
彦久和尚当即呼喝道:“几位莫要再干看着,此人凶狂,还不速速联手!”
伴随着他的求救,又有三个僧人从塔中走出来,对司徒完人形成了合围之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再次劝了一句:“仗着境界高胡来可不行,世子还是回去的好。”
“?”
这话要是和我同水准的说那倒还好,你来说这种b话我多嘴问一句你谁啊?
本来准备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