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自然,怎么也会来和陆姨告别的。”司徒完人搓了搓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实在是气氛太过古怪。
喝过茶后,步六孤羽裳也没有留客的意思,他赶紧告辞出了宫,开始准备起了返程之事。
三天后。
司徒完人一身常服,正揣着手手陪戴着帷帽的太后姨姨闲逛,万岁城已经放松了表面警戒,百姓也逐渐恢复了生息。
嗯?你要问完人哥哥不是要走吗,怎么还搁这儿逛上了?
那就要从他出宫后说起了。
他出宫后就将这段时间发生之事事无巨细的用他教给静人的暗语写下,再遣暗桩用信鸽送回信州。
静人的回信很快,信上也说得很直白,让崔氏姐妹先行返回,她那边用得上,至于他么继续待着你的就是,南边用不上你,该泡郡主就泡郡主,想泡太后就泡太后,只要不当皇夫你爱干嘛干嘛去。
什么叫南边用不上我?!司徒完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觉得苍梧公独女欺人太甚!好好好,你要这么整是吧,那我可真要泡你姨姨了。
说起静人和太后姨姨,其实已经算是隔得很远了,步六孤羽裳本就是旁枝,当初能进宫全然是因为她和步六孤惊罗这个“兄长”关系最好。
拜托了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参合刀护送阿然她们回去,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参合刀也当即一口应下,他正需要时间整理自己一生所学全都教给小人机呢。
等教完,他也能再无牵挂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了。
“不是说要走?”步六孤羽裳斜了他一眼,本就要熄下的心思再度被勾起,心绪简直复杂的很。且她总觉得背后发凉,像是有什么人要“害”自己。
“如今暗流涌动,想了想还是先不走了,万一素和氏再搞什么刺王杀驾的把戏呢,怕陆姨出事。”
切记,漠北的坏事都是素和氏做的,甩锅给他们准没错。
被静人嫌弃了的司徒完人心说如果太后姨姨真有那个想法,那可别怪自己,我已经把这个念头按了又按,已经够仁义了哈。
正巧,今日白檀房终于点上了那一柱檀香,他来了好几次,这还是头一回。那股令人精神一振的气味确实好闻,怪不得传得神乎其神。
他转头去问太后姨姨:“看来这白檀房是真有本事的,就是这味道和售卖的都不同,难不成是什么非卖品不成?”
太后姨姨这会儿可没心思回答他的话,只因为被这古怪的檀香气一勾,本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该发作的驻颜草副作用突兀浮起,她只觉小腹一抽,竟然有了湿润之感。
???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一时间简直羞愤欲绝,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一次的么,怎么这就来啦?!
司徒完人见步六孤羽裳不说话,隔着帷帽又看不清她的脸色,便追问了一句:“陆姨怎么不理人呀?”
身旁小伙子那一身浓郁的气血好像也成了催化剂,她牙咬切齿的横了这白檀房一眼,暗道等自己回宫就叫人来拆了这个破地方!
司徒完人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陆姨是不舒服么,要是是,我就先带你走。”
“好”
“得罪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司徒完人直接横抱起太后姨姨,快速奔行而去,只一会儿,就已经回到了步六孤府中。
没瞧见阿薰,他也暂时顾不上许多,将太后姨姨放在软椅上后小声问她:“可要回宫找太医?”
“别我没事!!”步六孤羽裳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帷帽也随之落下,而后露出了那张面若桃花,绯红一片的脸来。
“那陆姨总要和我说到底是怎么了啊,你这样我哪放心得下?”司徒完人眉头一皱,教育人格瞬间发作:“不要忌医讳医啊,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没事呢?”
坏了,小孩儿看来是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步六孤羽裳只觉得太折磨了,死小孩儿还靠得这么近,无名的火焰一直舔舐着她的心底。
她好想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别问了这都是驻颜草的副作这话一说,司徒完人一身汗毛都快竖了起来,娘的,这下不问都不行了!
从谢秋云处得来的两株驻颜草他都已经托崔然帮自己转交给渺渺和雅雅了,你这会儿和我说这破玩意儿真有副作用啊我草!
“乖,陆姨,说吧。”
司徒完人别无他法,乖字都说出来了,搞得步六孤羽裳头一偏,只觉得小腹更烫。
被这股说不上是折磨还是快乐的感觉折腾得够呛的她也绷不住了,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看这臭小孩儿不问清楚怕是不会罢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