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便罢。
且体魄也抵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明王法终于真正意义的大成!论起体魄和荆明月还真说不清到底谁强。
天下间又多一个“人”,商绝梦对此很是欣慰,这样才好,若是这一代人都废拉不堪他才会难过。
距离设想中将气劲外放周身三尺的境界还有一段路要走,他却没了往昔那般着急,如今身体重新回到了巅峰,再加之更近了一步,他盘算着一个甲子怎么也该够了。
一甲子。
其余武夫一生积淀,不过是他所认为的余裕而已。
当然,商绝梦如今还不知道自己身体重返巅峰付出的代价是寿命去了一半,否则他绝不可能如此的闲情逸致。
二人一熊朝南行走,又见到百尺巨鱼浮出水面,商绝梦定定的看向那巨鱼,突然觉得可惜。
即便抵达武学的尽头,想来也拿这样的巨物无可奈何吧?
即便近百年来他一直在散播着诸多白日飞升的传言,以此勾起天下人对武学的向往,但面对这宛若神灵的大鱼,他也只能就这么默默看着。
禅束这种老实人想得可就实在多了,就两字儿:好大。大和尚已经准备好了,等回去之后就将自己一路见闻写下来。
需要重点说明的是,极北并非只有永夜,还有永不落下的太阳,不管是渡我宗还是大日如来宗,都能在那片冰原找到属于自己的净土。
半旬后,一直在快速赶路的二人终于返回了漠北有人烟处,出来后得到的消息可谓是让二人目不暇接。
什么叫云渺跨进了山巅和赫连天一战,什么叫漠北女帝终于暴露了性别,什么又叫南国换皇帝了?
从冰原归来的两个人顿时感觉自己和原始人一样,更别提禅束还听闻了僧王和商绝梦的一战,整个人都生出了恍如隔世之感。
原来那之后僧王下了雪山,是去找商绝梦一战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大和尚总觉得这里头有点自己的缘故,于是向商绝梦提出了告别欲再度返回大雪山,却不想被商绝梦提醒道:“当时垣践图逻被荆明月接走了,你可以去寻荆明月看看。”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走出这一步的禅束已经超越了荆明月,让大和尚去给荆明月上上压力也好,免得蹲在绝顶第一的位置上一直不动弹。
至于他么,他还要去南国看看季浩虞是个什么情况,云渺和玄清道人不出手的情况下,他还真不知道牟洪怎么会死。
二人分道扬镳不提,有了目标的禅束和尚火急火燎的往万岁城赶去,一路上并无停顿,只一天就奔袭到了万岁城。
当他靠近城门时,两个都是走佛门路数的横练武夫同时感应到了对方气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荆明月还在想,赫连天不会来,那估计就是独孤白楼或者新晋的云渺。而禅束和尚想的也是这两个人,只是不清楚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候出现。
等荆明月纵身出现在城门时,看到是禅束和尚还真愣了一下,随即面色复杂的开口:“原来禅束大师也走出这一步了啊。”
“恭贺荆城巡。”禅束和尚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发自内心的为他开心,不愧是和他一样坚持走横练之路的人,且还都和佛门有关。
荆明月道了一声谢后顿了顿:“不知大师所来为何?”
“想见见僧王,听商绝梦说最后是你带僧王离去的。”禅束和尚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号诚恳道:“此来绝无任何歹意,还望荆城巡告知僧王的消息。”
“外公就在城中修养,带你去见一见也未尝不可。”荆明月知道他曾去过大雪山,对此倒是没有阻拦,只是对他所言颇为意外:“大师此前和商绝梦在一起?”
“嗯,在极北之地的冰原碰见的,因此同行了一路。”
荆明月追问道:“那他现在在何处?”
“不知,看方向应当是朝南方去了。”禅束摇了摇头,对此有些抱歉:“此前我也不知僧王与商绝梦一战,与他同行非是站在他那边的意思。”
“”
这话给荆明月差点听乐了,你都跨进山巅了,真还能站在商绝梦那头才真神了,看禅束和尚似乎不知道里头的内情,他也没说穿,准备让外公也乐一乐。
有荆明月带着自然是畅通无阻,一路抵达荆明月府上,已经伤愈的垣践图逻穿着一身棉衣正在小院中喝茶,见到大和尚来了愣了片刻,还有点心虚的感觉。
没法子,骗人在石柱上头盘坐后自己跑下了山,怎么都有一种捉弄人被逮到的既视感。
“原来是大和尚,许久不见。”垣践图逻面色不变,宛若没事人一般开口道:“怎么还找到万岁城来了?”
“听闻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