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没有看到一旁的灵王,他已经从自家闺女的信里知道了许多内情,但此刻不是算账的时候,先把裕王扶上皇位才是紧要之事。
同时韩克那头也是他在安抚,让他莫要心急,牟洪之死确实不该如此草率。
灵王
呵,灵王。
真觉得自己一手遮天了么,问过我们这些臣子没有!
不管崔悬山对季浩原有多少意见和情绪,那份君臣之间的知遇之恩和潜邸的旧情依旧在那。他可以接受季浩原寿终正寝,可唯独不能是被害死。
这里头疑点太多,他还需要时间去查清。
在某个小登的串联之下,灵王已是四面皆敌,连同好似毫无威胁的郡王季温,也在宗室之中奔走,准备给灵王来点大的。
“应真,替爹走一趟天南州吧。”
季温怔怔回望了一眼这雄壮却透着几分阴森的皇宫,侧头对和自己一同从信州急急赶来的大好儿道:“替爹去见一见杨老。”
天南州的杨老,除了杨益中,还能是谁。
“是,去了之后可有话转达给杨老?”季应真嗯了一声答应下来,转而才问起了目的。
“什么都不必说,只告诉他莫要回来就好。”季温摇了摇头低声道:“他是当老师的,如何还能不了解弟子。”
“?”
不是,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杨老还是您的老师?季应真挠了挠头总觉得自家老爹对自己藏着掖着不少,可又不太好问。
算了算了,懒得问!
反正老爹身体还硬朗,自己这个世子还得当个几十年,不该自己过问的那就不问。
小季倒是想得通,他能被司徒完人从小打到大,还是一点反杀机会都没有那种,就这样都不恨司徒完人甚至还能结成好友,你就想想他心有多宽吧。
“爹,陛下还没入陵我就先走,会不会不太好?”季应真斟酌片刻,又迟疑起来:“这不是给人送上门的把柄么?”
“让你去你就去,这点小事我还是有办法的。”
“哦”
父子二人低声交谈着出了皇城,如今的小季尚且还不知道,自己好哥们儿正在做多大的事,更还不知道,下次再见面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只是寻思着,好久好久没有无咎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呢?
那无咎在干嘛呢,无咎在看严刑拷打刺客。
这个御史之子虽说确实骨头很硬,但哪里扛得住这花样繁多的酷刑,本就招了一遍的东西又连续说了好几回,司徒完人还嫌不够,抱着手在一旁来了句:“看你不知道和你提一嘴,太后娘娘就是还政了才回的静城,表明态度顺带给陛下施展的空间。”
被拷打得不成样子的蔺蓖听闻此言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死过去,艰难的喘息几声嘶声问道:“我我怎的不知此事?!”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这种事是你该知道的吗?”司徒完人也是被逗笑了,无语道:“你爹只是个御史,他又不是御史大夫!”
“”
亏得蔺蓖这会儿是被捆在桩子上不能双手掩面,一张面皮红得发紫几要滴出血来。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这个热血上头的小年轻才目露哀求低声道:“我刺驾自是该死,可家父无辜”
“无辜在哪,天天在家非议太后不是罪过?”司徒完人冷笑一声:“我谅你爹自己也想不出这样毁君谤臣的妖言,这话是谁教他说的?想来就是还有同党,说说都有谁吧,我北镇抚哦,我静城的大狱正空着呢!”
刺杀太后姨姨是吧,我吓死你。
果然,蔺蓖当即剧烈挣扎起来:“不是,不是的!!没有什么同党!静城王!你非要掀起大案不成?!”
这话说得我是什么大奸臣大反派一样的司徒完人啧了一声心情一下就不美丽了,也懒得再逗这个热血小青年,扭头就出了牢狱,准备去找太后姨姨汇报。
还被绑着,一身血迹狼狈无比的蔺蓖想要张嘴叫住司徒完人,可怎么也开不了口。
自己一时热血上头死不足惜,却累及家中,听那位年轻的大王所言还要掀起株连,这可真是
这个年轻人什么话也没办法再说出口,心丧若死的垂首闭眼,只求速死。
出来的司徒完人倒也没急着去找太后姨姨,那谁知道她缓过来没有,昨夜之事实在
咳咳,不提也罢。
来到小厅,几个姑娘正吃早饭呢,司徒完人笑嘻嘻的坐到阿薰身旁,从桌上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你觉得呢?”
“?”
少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哥哥叽里咕噜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