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放到一直默不作声的管家身上,神色莫名道:“待会儿要是她们真买,就好生帮着看看,万一买到从你手里流出来的”
“大王说笑了,我可从来不造假。”管家也不是一般人,面不改色道:“不过是我的闲暇之作被人偷偷拿出去卖掉了。”
“?”
店里。
阿薰十分懂事的伸手扶住太后姨姨的手臂,同时义愤填膺道:“对呀,我明明礼物都备好了来拜见您,可哥哥居然没有一点好脸色!”
漂亮话说得很是好听,可惜姨姨是朝堂高手,这姑娘到底是来见谁的她心里也有数,心底顿时泛起一丝古怪之感来。
毗那罗观,你的闺女要跟人跑辣!
再一想到静人,她顿时也想起了当初几人的笑言,合着是应在这小子身上了呗?
就是不知道君旬那头什么状况,按情报来看,他也生了个女儿来着
“果真是这样的么?”太后姨姨低声道:“那我回头就告诉皇帝,你那哥哥犯下了大不敬之罪,好好的罚一罚他。”
“???”阿薰急忙摆手:“倒也不至于啦,他也是担心我路上出事来着!娘娘息怒,息怒!”
步六孤羽裳是真被逗笑了,笑眯眯的问她:“我和他都是姓步六孤的,阿薰为什么觉得我会站在你那头?”
知道太后姨姨在逗自己,阿薰多会捧哏啊,当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是是哦!原来我才是外人!”
还外人呢,看你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内人了。步六孤羽裳也不戳破,单纯觉得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毗那罗观到时候会怎么看。
这会儿珠宝也看腻了,步六孤羽裳当即出了这家店,又朝着一家熏香店走去,坐镇深宫十来年,她如今看什么都新鲜。她身旁的阿薰也当即跟上,尽职尽责的陪着逛街。
一直在近前的傅女官都愣了,怎么还有人抢我的活呢,你陪太后娘娘那我去陪谁,静城王么。
而尾随在后头的司徒完人则琢磨着其余之事,现如今局势愈发明朗,只需要等季浩原一死,立马就是天崩地裂,漠北这头必然被局势牵动,该冒头的也要冒头。
正思索间,手下来人快报,听闻消息的司徒完人猛然抬头,什么叫商绝梦被僧王打伤了?!
强势有多重还不可而知,且这还不是机密,连青益二州城关的不少将士都亲眼所见!
这个消息带给司徒完人的震憾感,不亚于钓鱼佬被鱼拖进水里差点淹死,还把刚买的手机丢了。
真有点夸张的,司徒完人立马思索起有没有联合其余几个山巅趁他病要他命的可能性,但是只是想想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先不说以独孤白楼的性子做不出这种事,就以渺渺初入山巅的水平,要是被那老东西当突破口打强杀,那可不是玩笑。
更致命的是,就算几个山巅能够联合,这诺大的天下商绝梦要想藏起来,谁能把他找出来?
按商绝梦的成名时间算,至少也有九十岁了,要说这老王八没有什么奇遇,司徒完人第一个不信。
不说司徒完人这里,边境上的赫连天听了这个消息犹如饮了琼浆玉液,当即安排起手下兵士加强训练,几次破城得来的财物更是一分不留的分给他们,只求能够把战斗力再加强些。
原来你也会受伤啊
赫连天冷笑一声,既然僧王能伤到你,那就到底还是肉体凡胎,此刻唯有厉兵秣马,等时机一到,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军阵!
远在天南州的独孤白楼还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这会儿正吃鱼呢。
等炖的鱼下肚之后他就开始察觉到不对劲,只是一口下去体内就开始泛起暖意来,下意识引导着体内气机流转,将碗中剩下的鱼肉吞进腹中,不声不响间气脉居然拓宽了几分。
虽然很少,但是到了独孤白楼这个境界,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你炖了什么东西,竟然有这般奇效?”独孤白楼这样的体面人都不由得舔了舔嘴皮,将余下的汤和权且分了分。
“我不道啊!我看它像个宝贝就给它炖了,哪成想居然这般神奇?!”
同样将气脉拓宽几分的权且已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这鱼的功效如此逆天,他指定自己全吃,哪有分给独孤白楼的可能!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说到底独孤白楼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还真心期望他能好。
唉,吃了就吃了吧,就当自己还了一份恩情也好。
且再看锅里,即便鱼肉已经炖得软烂,那鱼骨依旧坚硬如钢,权且下意识收了起来,这说不定也是好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
两个人这会儿都觉得有点懵,还有这种天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