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配咱们家阿薰还算合适?”
啪———
某中年王爷拍桌而起勃然变色:“什么就配咱们家阿薰了,那兔崽子桃花多得很,绝非是良配!”
献琉王妃眼神怪异:“这么说看来是已经摸过那孩子的底了,好男儿受姑娘喜欢不也正常,只要不负阿薰未尝就不合适。再说漠北出类拔萃的年轻人愈发的少,找个年龄接近的还真不好找。”
不行绝对不行
自家闺女嫁给司徒乘的儿子什么的,绝对不行!毗那罗观冷笑了一声:“总之不能是这小子,真嫁了你往后就别想看闺女了!”
这又是什么话?王妃也无语了:“咋,他还能给咱们闺女拐到南国去不成,这诺大漠北怎么还怎么就见不了了!”
“诶你还真说对了,以后你想看就去苍梧山看去吧,反正本王绝对不会去!”
被他这话头引起了好奇心的王妃三两步挪到他身旁,眼睛亮晶晶的开口:“说说,怎么还和苍梧山扯上关系了,难不成还和懿姐姐两口子有关系?”
“什么狗屁静城王,那就是司徒乘的种!阿薰说什么也不能嫁他,反正他就是不行!”毗那罗观软硬不吃,大有坚持到底的意思,但被献琉王妃直接一句话说得支支吾吾起来。
“嘶若是苍梧公之子,那你为何还要反对??”王妃实在搞不懂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懿姐姐和苍梧公都是绝好的人,他们的孩子还能差了?改日让那孩子上门来给我看看!”
彼其娘之,本王还能不知道司徒乘和越懿的品性?可司徒乘品性再好也改变不了最根本的问题,他总觉得闺女嫁过去就被司徒乘给压了一头。
呵,步六孤惊罗的闺女在他家中不是亲闺女也差不离了,要是再搭上自家闺女,那岂不是当年那个小玩笑几近成真?!
这可太恐怖了,他都不敢想到时候司徒乘有多装。
“那不一样,司徒两口子是司徒两口子,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毗那罗观沉默片刻还是持反对态度,只要想一想他都觉得难受。
“懒得和你说。”本来还想和他说自家闺女去了静城的王妃啧了一声,直接替自家闺女打起了掩护。既然顶了步六孤氏的王位那就是静城王,百里不到怎么就远了,尽胡说八道。
“本王还懒得和你说呢!”两口子话不投机不欢而散,毗那罗观扯出两本书就出了后堂,打定主意今天要冷暴力这个憨婆娘。
而献琉王妃看都没看他,叫来贴身丫鬟安排下任务,打算收集收集那孩子的信息,起码了解了解不是?
而有了自家母妃掩护的阿薰一出门就撒了欢,马车都不坐了,骑上司徒完人当时替她选的那匹额上有月牙斑纹的小马驰骋起来。
风中的少女得意一笑,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不带我去南国是吧?那你总要去静城吧,我直接去静城不就好了!
哼哼,什么静城大王大战苍梧公世子都来了,没看出来小叔还会分身呀?
兴致高昂的阿薰带着一行铁骑直奔静城而去,随行的管家叹了口气,好嘛,就知道自家郡主不会这么老实。
但他就是个管家,哪里管得住自家郡主,随她去吧除了注意进场时机,管家无话可说。
而尚且还在万岁城的司徒完人刚刚从宫里出来,皇帝又对他好一阵嘘寒问暖,什么忠贞之士未来柱石的名头都按在了他的头上。
总之又混了一脑门子夸赞回来,顺带接下了护卫太后的艰巨任务。
等他来到耶律己辛的医室之外时,崔家姐妹正一块儿坐在台阶之上发呆,看得司徒完人想笑,一眼晃过去还以为是两个阿然呢,那神态是真的像。
耶律己辛说今天药就能熬出来,这两姐妹都按捺不住那份情绪,一大早就在外头等着。
也亏得此刻是夏日,否则早上露水霜重,身体虚的崔竟少不得要着凉。
一言不发的和她们坐在一块儿,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陪伴就好。
小人机下意识挪近了一步,抬起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看到他对自己笑才放松了些许。
相信司徒就好啦。
一个时辰后,满头是汗的耶律己辛终于推开了大门,面对着三双期待的眼睛,笑了笑道:“幸不辱命。”
一语落下,崔竟赶紧摇了摇自家妹妹,推了她一把后赶紧诚恳道谢:“辛苦耶律先生了,往后我自家有厚报!”
“这话就见外了,我也是兴趣如此,且正好和万韧老弟投缘,别说什么厚报不厚报。”
诶了一声拒绝过后,耶律己辛指了指屋里对司徒完人道:“一共两副药,分两天温水服下就是,之后我再教万韧老弟一套法子,总之要引导这位姑娘慢慢开口,等能说出清晰的句子就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