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仁义无比的静城大王在干嘛?
答案是在太后那里挨骂。
“是谁和我保证的这次来绝不是杀人?”步六孤羽裳快要被气笑了,来回踱了两步,后头看向这个眼观鼻鼻观心的晚辈,没好气的问他:“到底怎么个事,尉迟倏又怎么惹到你了?”
人是苍梧山小公爷司徒完人杀的,和我静城大王步六孤万韧有什么关系?
“这就说来话长了。”司徒完人也不好去看她,实在是太后姨姨身形过于少女,他实在是很难生出尊敬和敬畏之心来,再加上他本来就高,步六孤羽裳站在他面前还挺萌。
“那就长话短说。”
等再次复盘过前因后果,步六孤羽裳也不好再苛责他,若无其事退后两步背对着他开口:“你看你,我刚放权给皇帝就出了这档子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背后搞鬼给皇帝下马威呢!”
芊芊腰线之下臀儿挺翘,看得司徒完人眼皮一跳,只能继续默默移开视线,非礼勿视这一块。
重新收敛起精神后,司徒完人嗯了一声:“哪有这样的道理,更何况陆姨不是和陛下说过要回静城省亲了么,只要等我们出了万岁城,陛下自然疑虑尽去,何必有这样的担忧。”
“呵,那哀家就再信你一回。”太后瞥了他一眼后重新走回凤座,坐下时还小心翼翼偷摸的提了提宫裙,免得丢糗。
对这个晚辈,步六孤羽裳的观感其实还不错,愿意做事也敢做事,且做的许多事其实都是在为家中之事奔波,就更显几分珍贵。
但她到底要拿出姨姨的威严来,不然岂不是被他小看了不成。她又再次确认起来:“三日之后便能出发,到时候回静城待上半旬就得回返,否则于皇帝不利。”
也是,要是太后长时间离宫,只怕民间就要传皇帝容不下“继母”了。
“都听陆姨吩咐,我只管做事就好。”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阿然的药还要两天后才能制好,时间也来得及,等回了静城自己再慢慢帮她恢复正常的说话方法。
不搞抽象正常说话的小人机,想想就让人惋开心,已经沉浸在完美形态小人机的美好里了说是。
还是那句话,往后自己在去老崔府上,不仅不用提果篮,自己走的时候他还得给自己提两瓶好酒呢!
步六孤羽裳这才想起一件事来,敲了敲桌子提醒他道:“族里那位小姑娘,只怕该送进宫了,说闲话的已经很多,别家可不像步六孤氏那样对姑娘这么好要养到长成人才嫁出去,年岁不够也没办法,让皇帝自己养着去。”
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的司徒完人啧了一声,也觉得有点搞,但也实在没有办法,谁让皇后只能从步六孤氏里头出。
“听陆姨的,步六孤氏之事陆姨决定就好。”
“事事都听我的那还要你这个静城大王做什么?”步六孤羽裳斜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道:“我当年入宫不过是保全家族之策,说到底我只是旁枝,如今你既然领了王位,自然该用心为步六孤氏谋划,怎么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是,小子受教了。”司徒完人被教育了好半天,终于藏不住鸡脚,嘿嘿一笑走近了两步,小声问道:“还有个事我想请教陆姨。”
“说来听听。”
他又咳嗽了一声,这才问了出来:“陆姨,这驻颜草除了驻颜,可还有其他副作用?”
“?”
步六孤羽裳打量他两眼,见他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思索片刻有些恍然:“你这是找到驻颜草了?”
“偶然得来两颗,准备给人用来着。”他也不怕挨骂,厚着脸皮继续问:“同时也是担心陆姨,怕有什么不好的作用,晚辈也好尽力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之法。”
“”
这下步六孤羽裳说不出话来了。
副作用嘛还真有。
但实在是难以启齿,更别说是和晚辈说这种事,不够丢人的。
驻颜草除了驻颜,副作用确实也有,还相当的简单,相比起这逆天的功效来更是不值一提。
不过是每月有几天总会情?欲上涌,对那种事更加渴求而已。
对旁人来说更可能是连副作用都算不上,简直就是另一层增益好吧?你想想,就算能永葆青春之色,难免也有对心上人疲倦的时候。这随之而来的欲?火可不就名正言顺了么。
而对于步六孤羽裳来说啧。除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外,她似乎别无他法。
别说养面首这种话,此前本就和皇帝呈分庭抗礼之势,若是再蓄养面首,不得被朝臣喷烂。
如今被司徒完人这么一问,她也不好开口,只能含含糊糊道:“副作用什么的哀家倒是不知,史书上没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