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漠北进入越州,自被谢氏发现起就一直秘密把守。
至于是用来干嘛的,那你别问!
谢氏乃忠孝臣子,怎么可能做什么走私之事,你再胡说八道,谢氏家臣可就要上门拜访你了朋友。
经由小道秘密回了谢氏族中,谢秋云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家父亲。等父子二人进了一处暗室后,听他说过漠北之行的前后,谢弦抬眼看了这个儿子神色自如道:“那丫头能治好就行,不过你怎么舍得扔下她回来了,我还以为谢家宝树已经在外头自立门户了呢。”
“爹,我确实有这个念头”
听闻此言谢弦当即勃然,彼其娘之,你颓废这么些年老子一句重话没说过,现在心上人治好了人也不颓了你给我说你要另立门户?
我踢死你这兔崽子!
“爹,你先别生气,你先听我说!”谢秋云连忙起身替谢弦揉捏起了肩膀,在他不虞的神色中开口道:“如今这朝堂愈发诡异,就连崔氏也在另谋出路和北边搭上了线儿也想去北边看看,倘若真有天崩地裂之时,未尝不能给谢氏重新找到出路!”
“且儿还要做一件大事,不得不如此。”
“哦?什么大事?”儒雅随和的谢弦没有对谢秋云前段话做评价,反而直奔主题,面容也稍缓一些。
嗯,小兔崽子还知道为家族着想了,有进步如此想的谢弦慢慢端起手边茶杯抿了一口,开始等他的后话。
“我要去杀绝左氏大房,包括家主左荣。”
“噗———”
一口茶水还没吞下去就尽数喷了出来,谢弦猛然抬头望向这个儿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知不知道擅杀传国公爵是个什么罪名?!”
“知道,所以才要另立门户。”
谢秋云抿了抿嘴认真道:“我这些年的奔波皆为左荣所害,若是不能手刃他儿必不能安心!斩草就要除根,自然要把首尾做得干净些。”
“”
彼其娘之,老夫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一言难尽的谢弦抚须艰难开口:“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出手杀穿左氏后,越州便只剩我家一家独大,陛下会怎么想?
放弃掉一个颓废多年的武夫,换取独霸越州,这么划算一笔买卖做下来,只怕大家都会学有学样啊。”
谢秋云不解:“可信州不也是苍梧山一家独大么,为何陛下又能够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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