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尉迟倏在这狂暴的兵器雨中左支右绌,就和在玩弹幕游戏一样疯狂闪躲,虽还不够致命却狼狈不堪。
司徒完人这会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都打成这样了就别留活口了,自己的手段没道理让别人知道才是。
那就,打得更狂野一点好了。
心念一动间,攻击模式骤变!
不再是单纯的冷兵器,一个个用油布包裹着,引线呲啪燃烧的炸药包开始夹杂在兵器雨中落下!
轰!!
轰隆隆!!!
外头的几个人都快麻了,不是,里头到底在搞什么东西,怎么还有药发傀儡的动静??
大王难不成还在里头庆祝上了没道理的呀
暂且不说外头的人了,水雾里头的尉迟倏更是亡魂大冒,拼尽全力向后飞退,但仍旧还是慢了一步。
左小腿瞬间被爆炸物中溅射的钢珠狠狠刮中,顿时血肉一片模糊,骨头虽未断,却也传来钻心剧痛,身形一个踉跄,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被我逮到了哈?
司徒完人岂会错过这等良机,瞬间从雾中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厚重的阔刀,劲气灌注之下跃上墙头,而后———猛然跳劈而下!
参合大瀑!
匆促间,尉迟倏只得举起刚刚夺来的赤皇枪强行格挡,但还是那句话,硬接参合大瀑的人都怎么了?
铛——!!!
巨响声震耳欲聋。
本就受伤的尉迟倏下盘不稳,被这狂猛一击劈得直接单膝跪地,虎口也瞬间迸裂!
得势就是得不饶人啊,司徒完人毫无留恋的丢开了阔刀,身形一扭如游鱼般滑近,恰好握住被震得弹起的赤皇枪枪杆,顺势一记中平枪直刺尉迟倏心口!
勉力扭过身的尉迟倏再度提气强行偏开,枪尖擦着他招架起的大弓划过,将他珍若性命的大弓弓臂上划出一道寸许深的可怕划痕来。
嗯?怎么给你老婆打毁容了?内疚的完人哥哥只得更进一步,心说那给你们两口子一起送走,那就不存在这些错误了捏。
紧接着,大戟砸落,短槊突刺,飞刀暗器如蝗群般补位,司徒完人仿佛是神话故事里的兵主复生,只需他心中做此想,便有兵器从铁匣里出现。
那片区域已是被他用各种兵器硬生生耕了一遍,地面上一片狼藉,满是坑洞和散乱一地又慢慢消失的兵器。
趁着尉迟倏小腿受伤,司徒完人身影一闪跃上旁边一段矮墙,手中换上了那张他一点都不爱惜的贯日大弓,冰冷的箭簇稳稳指向尉迟倏那不断淌血的伤腿。
更准确的说,是尉迟倏的脚掌。
被如此凛然的杀机锁定,尉迟倏浑身汗毛倒竖,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一箭吸引,就在他精神高度紧绷的瞬间,头顶恶风突兀袭来,一柄沉重的铁锏被司徒完人用脚巧妙踢出,兜头砸下!
脑子已经一片浆糊的尉迟倏下意识举弓格挡,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他心头同时一苦,知道中计了,但此刻只得提起劲气准备硬挡那即将射来的一箭。
墙上的司徒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咋,你觉得哥是那种仗着长手打短手的人吗?你什么意思,苍梧山有的是讼棍我和你讲!
直接松开了贯日的弓弦,司徒完人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跃下,这一次他甚至懒得去抽出铁匣中的诸般兵器,而是直接将背后的铁匣对准尉迟倏的脑门,带着千钧之力悍然拍了过去!
咚———
一声闷响,如同撞钟。
尉迟倏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凭借本能开始后退,心中憋屈得只想仰天狂啸!
自己到底是在和什么妖怪战斗啊这真是人能打出的动静么?
可到底,也只是无能狂怒。
杀心已定的司徒完人可不管你这那的,手中一条银光突兀闪过,捆仙绳被他手腕一抖像灵蛇一般甩出,精准的缠住了尉迟倏没受伤的右脚脚踝。
“给老子———过来!!!”
猛力一拽之下,下盘本就不稳的尉迟倏遭此一拉顿时身形失控,向前一个趔趄。但他也确实凶悍,在这失去平衡的刹那,仍强行要提一口气,单手搭箭,想要凭借感觉盲射一箭硬换司徒完人!
想法是好想法,可捆仙绳上附带的软筋酥骨的特性瞬间发作,尉迟倏只觉得握住弓臂和箭杆的手上筋骨骤然一软,凝聚起的杀招立时被断,箭矢轻飘飘射出,毫无力道可言。
就在他力道一泄的瞬间,司徒完人已硬生生贴到尉迟倏身前,手中贯日大弓的弓臂被他当作铁棍,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惯性,恶狠狠的砸在了尉迟倏的脸上!
噗!!
鼻梁塌陷,牙齿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