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枯枝搅了搅,好像还是那样,也没有带起什么颜色附着。他伸手按住了想要去触碰湖水的阿然,提醒道:“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对身体有没有伤害,最好还是别碰的好。”
撇了撇嘴,小人机对此有些可惜,但还是没有叛逆期上来不管不顾的去摸,司徒的话还是要听的,他是懂哥。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头,他瞧着在水光映照下,小人机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儿,没忍住靠过去啄了啄。
少女怔了怔,礼尚往来的在司徒完人脸上也印了几口,手手也很自觉的放进了司徒完人手中。
这头还在卿卿我我,那边的君心心已经拉着她的云姨到了一旁马车后,慢腾腾的开口:“云姨”
“嗯,怎么了?”云渺奇怪的打量了她一眼,平心静气道:“要说什么就说呗,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你和司徒完人”
云渺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面上没有一点变化:“我和他怎么了吗?”
“他为什么叫你渺渺呀?”君心心眼睛一闭到底还是问了出来:“你和他不会是,是许女侠一样的那种关系吧?”
噔噔噔咚。
孩子,你怎么非要问出来呢?
她能说什么,她也没招了,只能顾左而言他:“嗯,我和他确实认识就是了,当时在漠北,一起经历了一些事。”
这是什么意思君心心眨了眨眼,这算是承认了还是说只是朋友?你不妨说得明白点!
君心心也不过分逼迫,只是嗷了一声,再度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以后,我是该继续叫你云姨呢,还是妹妹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南国边报飞如雪,只因我是赫连天!
“那以后,我是该继续叫你云姨呢,还是妹妹呢?”
你要不要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云渺似笑非笑的抹向腰间,握住了锏柄叹了口气:“心心啊,我好像没有教过你,在技不如人的时候说容易挨揍的话吧?”
???
不是,您怎么这样呀!
哪有被人戳了心窝子就气急败坏直接动手的啊!君心心下意识后退一步,可身后就是马车,单薄的背贴在车厢上已是退无可退。
她终于露出了求饶的表情,睁大了眼眸可怜兮兮的开口:“云姨你一定舍不得打我对不对?”
“我怎么会舍不得呢?”云渺依旧笑呵呵的,一把按住了君心心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叫云姨,叫妹妹多顺耳啊。”
坏!!!
沉浸在正宫大妇氛围里的自己好像真有点装了,忘了云姨可不是会惯着自己的人,眼看这一顿打跑不掉,她只得再退了一步:“打手心行不行,这么大人了再打屁股也太丢人了!!”
云渺自然从善如流:“好,那就打屁股。”
在少女一脸懵逼中,云渺抽出腰间乌金锏把她翻转过身,一脚蹬在马车上,一手将她摁在自己膝盖,一锏落在了少女臀儿上。
力道不算大,但侮辱性极强。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其余姑娘忍不住转头看来,看到是云渺在收拾君心心,又不约而同的一起收回了目光。
这个不仅没法管,劝都没法劝的,待会儿云大高手打上头了连自己一块儿打怎么办。
在场之人,谁又能阻挡得了,谁又能是对手?!
就连“大家长”静人都把脸挪到了一边,装作没看到,心说打了君心心就不可以打我了哦。
司徒完人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当然只一眼后就没有再管,老师打学生有什么可看的,这里啵啵小人机要紧。
崔然觉得挺好,司徒好像很喜欢和自己亲昵,正好她也喜欢,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湖边,像小学生一样你啄我一口我啃你一下。
岁月静好,一切喧嚣和算计都在此刻远离,司徒静人难得放松下来,闭眼享受着林间微风。
如意安静的坐在她身后,目光却挂在司徒完人身上,一刻不曾远离。
而在两州之外的边境线上,气氛却突然剑拔弩张,秦纨站在城楼之上目光阴沉的盯着远远策马而来的几百敌骑,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正是赫连天。
他前几日就收到了小皇帝的要求,但他只是看过就扔到了一旁,他要的可不是一成不变的平稳。
若是无有战事,他如何领更多兵将,又如何彻底杀死那个老鬼!今日他就是来恐吓恐吓南朝人,若是没绷住这根弦彻底打起来才好。
几百骑靠近了巍峨城关,还不等他手下副将叫骂两句,早就被赫连天吓得神经衰弱的秦纨手一抖,直接声嘶力竭开口喝道:“放弩!放弩!!”
城墙之上,早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