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又何尝不知?”季应度叹了一声,随后捏住了一瓣满月温和道:“只是本王总觉得不大对劲,谁会在这种时候害我?应孚不可能,那总不能是应徽吧,他才多大??”
季应徽,季浩原幼子,八岁。
可转念一想,就数应徽那小子和厉近臣走得最近,若应徽八岁就有这种心机,那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弥锦虽黑,可身段柔软皮肤细腻,她一指点在裕王眉心,提醒道:“大王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正值壮年的叔叔。”
“?”
灵王叔?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般在裕王心头炸响,是啊,为何我竟全然忘了还有灵王叔在侧!
这个似乎从来沉溺于武道不理朝事的叔叔,好像有些过于藏拙。身为绝顶又还是皇帝胞弟,在这种时候不站出来为皇室站台稳固局势,依旧一言不发的蹲在宗室府,这是做什么。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存在感过于低的宗室,若无人提起似乎真就没人想得起还有这么一号人。
季应度手中猛的发力,让弥锦发出一声娇呼,他这才歉然一笑替她揉了揉:“若是没有弥先生,本王竟险些看不清局势!”
“臣也不过是猜测而已,毕竟现在谁都有可能,包括邬王在内也绝不可轻信,装傻充愣的皇子在史书上从不少见。”弥锦伸手环住他,一点都不在意他刚刚掐自己那一下:“妾身受大王之恩,又有了归宿,自当替大王效力,此事妾身必会查清!”
弥锦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当初流落江湖是在看遍了冷暖,好不容易能在贵人处安家,眼看还能做皇帝妃子哪怕对此患得患失,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她也咬牙尽心尽力的替季应度做事。
之所以提醒裕王注意灵王,也是从江湖上的蛛丝马迹得出的猜测。某些时候确实如此,江湖人对某些事情上迟钝得吓人,又在某些事情上惊人的敏锐。
季应度嗯了一声心情回转,伸手将弥锦按压在了桌上,眸光又灼热起来。
没办法,最近和软禁没什么两样。
还是b得了。
司徒完人一本满足的出了口气,顺手揉了揉捂住嘴的小如意的头:“吐掉也没关系的。”
哪成想如意闻言反而喉咙一滚,硬生生给咽了下去。看得司徒完人眉头一跳,摸着她的小脸有些爱不释手:“如意最好了,不过这种时候可以不那么乖的呢。”
撩了撩自己散乱的额前发丝,如意低头拱进了他怀里小声道:“可小公爷脸上写的明明就让我吞下去”
“哪有啊可不许胡说八道啊。”司徒完人咳嗽了一声,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去漱个口吧,不觉得味道奇怪吗?”
“没关系想再被小公爷抱一会儿”
见如意这么黏人,司徒完人也不好多说,渺渺惹起来的火最终是小如意给灭的,那小如意就是今天的vp,她想多抱一会儿她说了算。
小男女腻歪了一会儿后,如意想了想开口道:“小公爷,你是怎么看他的?”
什么怎么看ta的,司徒完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除了独孤白楼还能有哪位。
“怎么说呢,人都是两面性的吧?”司徒完人揉捏着一团圆圆认真回答着:“敬佩他在武道上的成就,但是唾弃他往日的无情。”
如意听了恨不得给自家小公爷鼓掌,太对了,那个人就是很无情。可话还没出口就是身子一软,小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他,怎么揉捏个没完了
算了算了,小公爷喜欢就好,说明他心里有如意,嘻嘻~
这头腻腻歪歪的两人暂且不提,此刻的云渺心情同样无比复杂,臭小孩儿今天是真的吓了她一大跳。
她现在就懊悔自己为何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逃开,小男人指不定怎么偷偷嘲笑自己呢。
哦,平常一副言谈行事生冷无忌的模样,结果只是那样就逃走了啧,这不就是莫名其妙败下阵来了么!
虽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跑得没错,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挫败感,仿佛就此低了小孩儿一头。
不行,得找个机会找回场子。
脑回路清奇的武痴仙子目光飘忽,脚心莫名一烫,仿佛又想起了之前的灼热触感,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要说是对小孩儿心动了,她倒觉得应该不是,但身体的反应却怪得很,让她脑子里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啐云渺干脆从床上翻身而起穿上衣袍出了小院,在凤凰台里溜达起来。
没法子,睡不着。
精致的楼阁对她来说并无什么吸引力,这些她在君家也算是看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