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处,往中州方向而去。看得毗那罗宙又是一阵欣慰,他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了,真不赖,往后步六孤氏必然会在他手中脱离如今的境地。
太契王眼里的忠臣良将,骑着马一路奔行出去十来里后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当即调转马头换了条路。
您猜怎么着?
他回苍梧山去了。
去上京城做什么,就像毗那罗宙说的一样,这会儿的牟洪估计都快发狂了,跑去上京城生怕他不弄你是吧?
感觉不如回家去问问静人和崔竟到底是个什么安排,等两个女诸葛做好了谋划,再说下一步之事。
一路策马疾驰回到凤凰台,正巧遇到崔然推着崔竟的轮椅朝着主楼去,他往前一步顺手接过轮椅朝小人机笑了笑:“阿然好久不见呀~崔竟姑娘也是许久不见。”
调整了这么久,崔竟现在已经能够好好和他会面了,笑着接过话头:“公子这是安顿好太契王了?”
“嗯,他在三州交界处休养来着,先给他扔那儿就是。”司徒完人一边推着她朝主楼走去,一边对崔然挑了挑眉,示意她别拉着自己的袖子。
小人机才不管这个,牵着他的袖子默默跟上他和姐姐,听着他们说那些她懒得听懂的话。
“先晾他一会儿是对的。”崔竟点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派人惊他一惊,但手底下的人只怕不会觉得主动去吓一个绝顶是好活计,还是算了吧。”
确实,你吓到毗那罗宙了,然后呢,你的命怎么办?他话锋一转:“该怎么做就全靠崔竟姑娘和我们家静人了,崔竟姑娘在凤凰台待得还习惯吗?”
“只要有书看我就没什么大问题,来的时候我还带了好些书没看完,倒也没什么不习惯呢。”
“那就好,在医治你的方案出来之前,崔竟姑娘只怕都得在凤凰台待着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说就好。”
另一只手反手握住了崔然的手手,司徒完人继续道:“就是不知道崔姑娘有没有和崔相通过气。”
“消息已经快马送出去了。”
她随后又补了一句:“公子放心,苍梧山的许多事不该说的我都没说,往后该让爹亲自看看都该亲自来看才是。”
什么意思,这就把自己老爹划到俘虏吗一档了吗,不赖。司徒完人心说崔家小娘皮还真是够狠。
言谈间已经到了静人所在处,司徒完人停下崔竟的轮椅把事情一说,就带着小人机光速撤退了,之后的谈话再听下去,容易伤到自己和小人机的脑子。
不听也罢!
“阿然啊,你觉得你还需要多久才能绝顶?”听他这么说,崔然挺了挺小胸脯,伸出了一根手指给他看。
“一个月?”
少女摇头。
“那就是一旬?”
她再摇头。
“那总不能是一天吧?”
崔然想了想,觉得司徒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先把手手给他揉了揉,而后抽出来闭上了眼。
下一瞬,少女的气息陡然一变。
开始强行从体内密密麻麻被堵塞住的气脉中抽取那一口气,试图达成那个生生不息的循环。
司徒完人懵了,然姐没必要啊然姐,你这也太性情了点,还搁外边儿站着呢你就冲刺上了!
事已至此,司徒完人只能好好替她守在周围,让她自己默默体悟这一步该如何做。
小人机全力拖动着那口气,但她那气脉实在是拖了后腿,让她眉头慢慢皱起,下意识去摸背上巨剑。
见她这般,司徒完人连忙去了她的小院替她取来巨剑,提醒一声后朝她扔了过去。少女伸手接住后,参合六式自然而然在手中施展开来。
参合起陆,参合停雪,参合回澜,参合摧桥,参合星移,以及小人机最喜欢的参合大瀑。
前五式演练几遍她总觉得不对味儿,当下意识切到参合大瀑的时候她眼前一亮,巨剑阔刀就得跳劈,司徒根本不懂!
提起巨剑踏步而出,小人机眉心骤然一松,高高跃起朝着假山冲撞而去,再高高跃起———
参合大瀑!!
巨剑犹如天倾一般覆盖而下,硬生生砸在嶙峋假山之上,顿时崩裂开来,那口气也被参合六式强行拽动了一截。
见这个办法有用,崔然眼前一亮,正准备继续砸向假山,但及时收手,瞄向了正揣着手手看着她的司徒。
司徒完人:?
什么意思。
当小人机嘿嘿笑着提剑朝自己飞奔而来,司徒完人黄豆流汗了,合着砸假山不得劲,准备砸我了是不?
但小人机正是关键时刻,他暂且忍住,从给她拿剑时顺手提过来的铁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