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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什么以为。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个自小就没让他操心过的闺女,觉得他们在把自己当白痴,看无咎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装。
“行啦,知道静城大哦,往后你才是我亲闺女。”司徒乘叹息道:“步六孤惊罗这么好一个闺女,最后成我家的了,不过他也不亏,我还还他一个儿子呢!好啦,去忙吧,知道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也多歇歇啊,别累出病来。”
哪怕较真起来只是左手转右手,可这份心意是实实在在的,司徒静人不由有些眼红。
中登见不得小儿女这般作态,摆摆手就赶紧溜了,现如今大半个凤凰台尽在司徒静人手中,他也乐得清闲,整日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司徒静人和司徒完人也不好去问。
那头的司徒完人出了门去,径直寻到差点睡着的毗那罗宙,怀中还抱着些吃食,让他先随意填两口。
接过肉饼嗯造两口,毗那罗宙的眼泪又快下来了,练武再苦他也没遭过这样的罪,伤倒是没伤到皮肉,但身体内里已经是一团糟,连续的提起一口气高强度奔行,气机把气脉搅得一团乱麻。
“王叔,你是怎么招惹到恩载的?”
毗那罗宙狠狠咬了一口肉饼,含糊不清道:“这谁知道我就和他打了个照面,那杆矛就快捅我身上来了!哦对,不是我怎么招惹到他了,是我们怎么招惹他了才是。人家说了,有不得不杀我们的理由。”
“”
还真是,恩载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
司徒完人心底不由浮现起许多猜测,想了许多想这么干的人,最后嫌疑慢慢落在了太岳王身上。
这位实在是可疑得过分,身为先帝的亲弟弟统兵在外,世子在府上不停的招揽江湖门客,让人想不这样想都难。
等等
这一南一北,一个亲弟弟(随时会变成后任皇帝的亲叔叔),一个亲叔叔,怎么都对皇位有想法的啊,这是什么匹配机制,那个皇位就这么有意思么。
这沟槽的世道实在是恶心人,总是冒出各种各样的怪事来,让人头疼得厉害。
但本就有了个渺渺需要打,他也不是太在乎是不是要再多一个恩载,漠北第二,草原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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