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仗着自己年长来折断年轻人的命,怎样的下场都是理所当然。
抿了抿嘴,视线模糊间看着从亭台楼阁间飞跃而下的荆明月,他释然一笑,此行从来就没有过活路啊
尚且没有报上姓名的老绝顶,死于三个年轻人围殴。
用时不到半个时辰。
刚刚赶到的荆明月火气不是一般的大,森森目光扫过这几个小的,寒声道:“都出息了啊,足足四个绝顶在万岁城中爆发战斗,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这么能打来和我练练?”
卧槽,恐怖横练人要发狂了!
达奚景赶紧摆手:“荆先生别别别,此事我们可以解释,我来做客时,这老东西突然便出现,不分青红皂白奔着杀人而来,我们都是不得已反击,哪里会主动在城里打起来。”
“有一说一确实,我刚回来就看到这老东西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这都是没法子的事,荆先生可别误会了啊。”司徒完人连忙跟上切磋哥的步伐,现在堵住荆明月的嘴更要紧,否则恐怖横练人要是火气太大给他们几个打一顿,那就亏炸了。
“果真如此?”荆明月眉头紧锁,随即看向了向来不太会说谎的谢秋云:“他们说的可有问题?”
“不敢瞒荆先生,确有其事。”脸色不太好看的谢秋云捂住了自己腰侧,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经过,而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荆明月行了个礼:“荆先生,我”
“那件事不必再说,只当是我想挽救一个后辈。”打断谢秋云的话,荆明月显然不想在人前讨论此事,叫谢秋云收声后眼神这才落到躺在地上气息已绝的老者身上。
那模样实在凄惨,可荆明月却毫无怜悯之心。
莫名其妙摸进万岁城的绝顶,以至于在城里大打出手了才能发现他的气机之盛荆明月心底又火大了几分。
他扭头看向尊老三人组:“你们几个凑在一块最好别再给我生出事来,这具尸体我要带走检查身份,你们几个有意见么?”
“没!”x3
这谁敢有意见啊,没被铁拳砸过是吧连向来实诚的谢秋云都心中腹诽不已,恭恭敬敬的绕过荆明月,把老人尸体上的兵器拔下递给其余二人,这才站到一旁任由姗姗来迟的城巡司的人把这老者的尸体搬走。
“先走了,若是查出具体身份会知会你们,记住我说的话。”
看着扭头离去的荆明月,三个人齐齐松了口气,随即面面相觑片刻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战我所得颇多,不错,不错!走走走,今天我请客!”达奚景心情那叫一个好,连连邀请其余二人前去开趴,今日他出力颇多,想来往后
听着耳边大戟熟练度抵达神至的提示,司徒完人心情也是相当不错,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谢秋云还是道:“今天便算了吧,先让谢兄好好歇息,过两天再说的好。”
达奚景这才注意到谢秋云状态不对劲,当即连连道歉。重新提起自己的连枷,他干脆的选择了道别:“那我便先走一步,回去消化消化今日所得,过两天我再登门拜访。”
“嗯,今日多谢世子助阵了,过几日再聚,到时候我请。”
送别了火急火燎回去复盘的达奚景,司徒完人重新带着谢秋云进了被打得乱糟糟一片的会客厅,有些无言:“你看这整的,待会我要怎么和阿薰解释?”
“万韧兄,此事你要好好探查才是。”
谢秋云随意找了一条凳子坐下,脸色严肃起来:“这人显然是奔着你来的,他见到达奚景手中连枷时明显愣了一瞬,且此人相当擅长隐匿,若非出手时气机突兀炸开,我和达奚景都没有察觉到此人。”
“嗯,只怕是和你之前一个来路。”司徒完人指尖轻点在被打碎的桌案上,心底一阵无语:“有人在针对漠北皇族高手,谢兄,真不能说?”
“”
这话他还真没法接,只能沉默下来。
“那我这样问,那人可是位列十绝顶?这总能说了吧?”司徒完人也没有逼迫,只是换了个方式问。
“嗯是。”
还真是啊?
本意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再说的司徒完人闻言一愣,但又觉得好像也合理。
那人在谢秋云处的说辞是姓毗那罗的高手太多不利于漠北武学发展,那必定是要有一定的份量才能说得出这话才是。
荆明月去掉,恩载一个野人想来也拿不出什么好药,毗那罗宙本身就是要被剪除的目标且不必多说再去掉刚刚在现场的达奚景,剩下的人已经不多。
耶律楚怀,慕容栖霞,尉迟倏,素和百。
那么就是这四个人其中之一。
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司徒完人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和谢秋云说明日便带他上门拜访耶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