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朝着阿薰递过去,示意她也可以揉揉。
“你还怪大方哈。”
司徒完人还没开口呢,阿薰就直接被击坠了,一时间只能支支吾吾的坐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都是小叔的错!
“那咋了?”司徒完人满不在乎的斜了她一眼:“那咋了那咋了那咋了,我这个级别的哈我这个级别的高手想做什么都可以!”
“哼哼,我才懒得管你,我只知道你待会儿要被耶律哥在棋盘上暴打了!”
不料司徒完人嘿嘿一笑:“没这道理,等会儿我就趁他还不熟悉先赢两把,赢了我们就跑,以后也不和他下就完了,如何呢?”
阿薰面露难色:“小叔,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卑鄙?”
这话说的,怎么就卑鄙了,他不太认可这话。他寻思自己走到哪里不被人夸一句诚实可靠,这怎么能和卑鄙扯上关系的。
我不喜欢的评价直接不听!
随口聊了一会会儿,耶律己辛便背着手从医室里出来了,认真的洗了洗手才在椅子上坐下。
“好了,问题不大。”医道高手矜持一笑:“本身也就是把自己压榨得狠了一时没缓过来,腰上中那一枪也没有伤到肺腑,对我来说不算太难。”
阿薰连连点头:“耶律哥说不难那就肯定不难,我们肯定信的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耶律己辛笑着摆了摆手:“这哪里值得夸奖了,你们那朋友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出来了对了,小叔拿的棋呢?”
司徒完人优雅的颌首,从一旁拿过棋盘棋子铺开:“我先替世子说说规则,然后我们俩下一盘来上手。”
“好啊。”
“小叔真不必如此,不熟悉我再多琢磨琢磨就是,让棋就没什么意思了啊。”耶律己辛叹息着收回手,有些感叹:“这棋确实有点意思,我得再多玩两天。”
差点红温的司徒完人僵硬一笑:“世子喜欢就好,哦对了,我去看看我那朋友,世子和阿薰下一把吧,她也会这个棋。”
伸手把还在偷笑的阿薰按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上,他便快步进了医室。
沟槽的耶律己辛到底是什么下棋高手啊,一边下一边熟悉,顺手就给自己踢死了,实在是夸张得过分。
自己再和他下棋就是猪!
躺在病床上的谢秋云见他进来了,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司徒完人一步上前给他按住:“起来干什么,歇着吧。”
“镇国公,你说的”他看向医室外,抿了抿嘴道:“你说的医者便是刚刚那位么?”
“嗯,是他。”在床边抽了张凳子坐了下来,司徒完人叹了口气:“你心上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
提到这事,谢秋云脸颊抽了抽,显然又开始痛了,片刻后还是实话实说:“她是左擎苍的堂妹,起初我不知道此事当时我正和左擎苍切磋,她以为我们有什么误会,二话不说跳进场中阻拦我们,可我收枪不及”
哦牛逼,还是你自己捅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商绝梦那老东西显然有点不是人了,这种事不论发生在谁身上只怕都要懊悔一辈子,结果那老东西来了句“别和谢秋云一样为了情情爱爱自毁前路”
“伤得很重?”
谢秋云艰难点头:“伤在肺腑上,如今全靠大药吊着一口命,我便是为了吊命的药来的。”
“今日暂且就不要问了,待会儿跟我先回去,等你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再一起带上礼物上门,把礼数做足。”司徒完人叹了口气:“但这位世子人很好,想来不会拒绝,就看你怎么把人从大夏带过来了。”
“若是还有救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她带来!”骤然有了希望的谢秋云眼睛无比明亮,一副路上谁要是敢阻拦他就杀谁的恐怖表情,看得司徒完人都有点害怕。
这谁敢拦啊我草,这个状态的谢秋云只怕是狂战附体,连独孤白楼都敢冲上去捅两枪。
“嗯,还有些事我们回了献琉王府再谈,此地到底人多眼杂不便多说。”
“嗯,听镇国公的。”
司徒完人侧目,这痴情孩子自家老爹肯定很欣赏他。
没有再多谈,先行出了医室的司徒完人一出来就看到耶律己辛在棋盘上暴打阿薰,阿薰坐在那儿抓耳挠腮的显然是快要寄了。
见到害人精小叔出来,阿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了直面死亡。
“郡主这棋下得不错。”耶律己辛还夸呢,听得阿薰只能尴尬的笑笑,你都快把给我踢成弱智了反手来一句我下得不错?
你欺人太甚!
又是几个回合,阿薰看着被将死的军释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