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静城王到底参与进了什么事,怎会”
“那是他自己蠢!”
提及此事,毗那罗观有些恨铁不成钢,眼底阴翳了几分:“他太急了啊当年那场夺位厮杀过于行险,可有些事情到底不是臣子能做的。”
司徒完人:?
什么谜语人。
正要追问,毗那罗观一句话给他干宕机了:“当年攻入皇城时他亲手杀死了上皇。”
啊?
那确实死得不冤。
第七十二章 他也是武夫
亲手杀死了上皇步六孤惊罗,你是这个??!
自己所记得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文皇帝都没敢亲自干这事,你敢做的啊?
一个人的胆子怎么能大成这样
司徒完人被这个劲爆的消息搞得愣在座椅上,有些无以言以对。但还是强打起了精神回道:“所以这是被推出来背锅了么用步六孤主脉平息此事?”
“不止,你该见过羽裳了吧。”献琉王顿了顿才道:“作为代价,她需得被困在深宫中为皇族稳定朝局,这才算完。”
那些年尘封的旧事终于再次翻了出来,毗那罗观心情无比的复杂。
看着司徒完人那张细看之下和他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当年我们六人曾约定,将来要维持好两国和平,但谁料世事无常,如今只剩如今此生连见面的机会也难再有。”
当年六人么。
漠北的毗那罗观,步六孤羽裳,步六孤惊罗。
大夏的君旬,司徒乘,以及司徒乘的妻子越懿。
几人都是有着崇高理想的王公子弟,倘若真如他们所想,未必不能做到。
可惜了。
“世叔”司徒完人抿了抿嘴:“她如今在我家过得很好,父亲对她视若己出,绝无偏袒之意,我也同样如此。”
为了她,司徒完人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毗那罗观摇了摇头:“说说吧,你小子又来漠北做什么,又要打哪个小王爷?”
“呃,这倒不至于”
司徒完人觉得这位世叔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自己向来是个人畜无害的温和小孩,哪里就变成暴力狂了?
脑袋放空许久的崔然一听到打人,立马来劲了,转头看向了司徒完人,等着他说话。
被两道目光直直看着的司徒完人沉默一瞬,艰难开口:“晚辈此行是来找侯莫陈渊的有些账要和他算。”
“你和这江湖武夫有什么账要算的。”毗那罗观愣了愣:“再说即便本王不太关注江湖事,也知道那老东西位列绝顶,你哪来的底气?”
“因为晚辈同样是啊。”司徒完人话音轻描淡写的落下,毗那罗观眼神惊异起来,这小子天赋这么高?有些意思。
“随你去吧,本王会替你打听他的行踪,只是莫要托大丢了性命才是,否则本王不好和司徒乘交代。”毗那罗观想了想也没有阻拦他,因为没什么意义。
“谢过世叔,这就够了。”
献琉王端起了面前的茶碗抿了一口开始送客:“那就和这个小姑娘下去休息吧,这几日先在府上住着,等有侯莫陈渊的消息了再知会你。”
“那倒是不必了,上门拜访已经是多有叨扰,哪里敢再麻烦世叔,况且我还带着朋友,只怕是多有不便”司徒完人瞥了一眼崔然还是选择了拒绝,带着小人机确实不太方便。
能在漠北位高权重,毗那罗观怎么可能是少智之人,但崔然那一眼看过去无比“智慧”的眼神,依旧看得他一阵无言。
这才是他说什么都没有避着她的缘故,且人是司徒完人带来的,这些话泄露出去遭殃的也是司徒家,他不相信这小子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若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明白,那反而正好。
还是早日逃到北边来算了。
不过司徒家的小子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姑娘?不过他也没有去置喙这种事,两情相悦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去吧,过几日再来一趟府上,至于身份便继续用着吧。”
真大度啊世叔司徒完人起身行了个礼,回过神来的崔然也跟着他行了一礼,这才一起退出了毗那罗观的书房。
“唉”
听着耳畔隐隐传来的一声低沉叹息,走出书房的司徒完人神色如常,跟着伺候在外的管家出了献琉王府。
走出那边戒备森严的王府地界回到熙熙攘攘的大街,空气仿佛都重新活了过来。
长吸了口气,小公爷心底盘算着刚刚所知之事,静人她爹纯粹是把自己作死的,就这铸币脑子是怎么生出静人这么聪明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