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急切些他机会实在渺茫。
“想娶我姐吗,我实话实说啊,我觉得不太行。”
站起身咧嘴一笑,司徒完人随口编了一个理由道:“我姐武艺尚且还在我之上,她想找个能打过她的,不知道大王武艺如何呢?”
“完人这就说笑了,本王哪里会武,看来往后还得仰仗完人老弟,否则被打都无处申冤啊,哈哈”
真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再说这种话,你就要挨打了知不知道?”司徒完人玩味一笑,走近两步站在他身前,浑身气机鼓荡,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踢死他的模样。
季应宣身体一僵,勉强开口:“完人这是什么意思?”
见季应宣还在试图维持人设,司徒完人是真懒得和他叽叽歪歪了,看向祁王温柔无比的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装?”
“?”
“我说啊,连续宰了你手底下三条野狗,你怎么还惦记着招揽我啊,也不怕我哪天知道了狠狠背刺?”
听闻此言,季应宣拳头骤然捏紧,那副随和面目都维持不住了,咬牙切齿道:“原来寞窗和尚二人也被你杀了”
年轻的祁王面皮赤红,一瞬间只觉得愤恨欲死。
竟敢这般看他笑话,把他当做如此丑角实在是不可原谅,实在是该死至极!!!
“顺手的事,大王说谢谢了吗?”
小公爷眉头一挑:“说真的,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很常见,但是像大王这般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你什么意思?”季应宣捏紧了身下座椅靠手,双眼已是通红无比,语气狰狞得差点咬碎了牙:“司徒完人!你怎敢如此羞辱本王?!”
“羞辱吗?”
噌———!!
司徒完人背上铁匣裂开,一条大枪弹出落在他手中,单手持赤皇枪直接劈碎了眼前昂贵花桌,一瞬之间木屑四溅。
在祁王骤然变色的神情中,司徒完人眼神居高临下,像是看一条狗:“你还不是太子,更不是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就算我还没有接过苍梧公的爵位,头上也还挂着我爹替我挣来的轻车都尉勋衔,是你一个已经开府的王爷能呼来喝去的?
真要认真计较起来,我还是从四品的武官,你召武官上府是想做什么?”
从未被这般对待的祁王气得差点晕厥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正要说话,司徒完人便再次开口了。
“干嘛用这么怨毒的眼神看我啊,你小气我肯定也小气啊,为了防止打蛇不死,我肯定要把你往死里踩啊。”
好好抬起手中大枪,在祁王惊惧后退中,司徒完人笑得格外开心:“得亏是大王啊,屁股底下这么不干净,否则换成素有贤名的裕王我还真就无计可施了。”
砰!!
轰———!!
暴戾劈扫,花厅之内各式名贵瓷器字画,以及桌椅被他一枪打了个稀烂,不等祁王府上之人反应过来,司徒完人已经收枪朝外走着,却又突兀回头死死盯住季应宣:“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要弄你有的是办法,蠢猪。”
一片狼藉中,季应宣立在原地浑身赤红发抖,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死孩子,极度愤怒和失态之下,他一把捏住了刚刚赶来的张舜昭衣领嘶吼道:“把所有收拢来的江湖人全撒出去!本王要他凤凰台鸡犬不留!!本王要他家中女眷生不如死!!!”
长史张舜昭想要张嘴劝说,可看看眼前狼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
大摇大摆跃出祁王府,在门子惊诧的眼神里跳上了自己的马儿,司徒完人哈哈一笑纵马奔向城外,心情总算好多了。
这么做确实有些冲动了,但他不在乎。本来只打算先盯着他的,他怎么还真敢打静人的主意啊
就是涉及到了静人,他才会如此不理智。季应宣是吧,既然这么不懂事,那我只好先一脚踢烂你的皇帝梦好了。
人只有急了才会露出更多破绽,季应宣,让我看看你到底还勾连了些什么东西。
祁王?呵。
伴随着司徒完人找到城门口的雅雅和苍梧卫们一起离去,半个时辰后,一个消息席卷上京城。
陛下第七子,祁王季应宣,以猛毒控制江湖人暗害勋贵子弟,太子病重之事似与他有关。
不到两个时辰。
皇帝震怒,下旨三司彻查。
最近作息确实问题很大,今天休息一天调整作息,作为补偿明天日万,感恩感恩,给大伙磕头了,砰砰砰!
养书的大伙也别养啦,孩子还想找画师约稿给小郡主和渺渺弄个人设图,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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