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正是司徒完人下盘膝弯;另一人则如怒目金刚,双拳齐出,拳影如重锤擂鼓,带着慑人的破空声,朝着他左右肋下狠捣!
压力如山海倾覆!
此刻兵器被锁,司徒完人中门大开腹背受敌,雅雅看得手心全是冷汗,几乎要惊呼出声。
司徒完人眼中却似有火焰燃烧,不但不慌,反而嘴角一勾,他猛吸一口气,胸腔急剧收缩,脊柱如大弓绷紧,脚下生根般纹丝不动!
借助对方钳制双剑的力量,他没有向外拉扯挣脱,反而骤然放弃后移,借助对方那钳制双剑的强大压力,猛地向前躬身,双臂骤然回撤的同时,肩膀如同蓄满劲力的撞城锤,合身向前狠狠撞去!
沉肩坠肘———
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连带着钳制在双掌间的沉重剑身,一同撞向对面那位全力钳制的铜人僧胸口!
这一下变化太快太猛太不讲道理!
那铜人僧本在全力对抗司徒完人后撤的力量,甚至做好了对方猛拉硬拽时顺势进击的准备
哪曾想对方竟以身为刃,利用他被锁住的巨剑作为支点,将整个人和兵器的重量加上前冲的巨力化为贴身靠打的冲撞?!
轰!!!
一声让人心胆俱裂的闷响,那铜人僧庞大的身躯如遭雷殛,饶是横练功夫练得周身如铜铁,五脏六腑也被这蕴含了全身力量与巨剑沉重底盘的蛮横一撞震得翻江倒海!
钳制的双掌再拿捏不住剑锋,惨哼一声,脸上金红瞬间褪去化为一片惨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缕鲜红,壮硕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踉跄急退,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深深的裂痕来!
而就在撞飞对手巨剑解脱的瞬间,司徒完人借撞退反震之力旋身拧腰,双剑在身体旋转的带动下,划出了一道沉重而狂野的圆形匹练———
砰!
砰!!
两声刺耳爆鸣几乎同时炸响,双臂青筋暴起的司徒完人左边的剑身如同门板般硬生生格开了砸向肋下的两只铜拳,右边分出的剑锋则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杵,携着旋转之力狠狠砸在地上,以开山之势精准地拦在那条扫来的铁腿前方!
啪嚓!
裹挟着万钧之力的铁腿重重轰在竖插于地的剑身之上,剑锋嵌入石板,瞬间崩裂开一片蛛网纹路,恐怖的撞击力传来,司徒完人握剑的手臂剧烈震颤,虎口剧震,渗出一丝猩红。
但他硬是凭借旋身残余的劲力和手中巨剑稳住了下盘,没有被扫翻!
“啊——!!!”
那名扫腿的铜人僧惨痛呼出声来,他的腿功固然强横,但全力一击狠狠砸在崔然这柄密度惊人且剑锋坚硬无比的巨剑锋刃上
看那看着都心惊肉跳的诡异弧度,竟是活生生踢断了自己的腿!
整个接引寺前的空地,陷入一刹那的死寂。
檀香混杂着扬起的尘土气息弥漫,司徒完人立于场中,胸口微微起伏,双手紧握着滴落着点点自己虎口血珠的沉重巨剑。
脚下石板一寸寸碎裂暴口,衣袍也有了破损,但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目光越过震惊失色的其余铜人,冷冷地投向阵型后方。
只此一撞一扫,连破其中三人攻势,以一人重伤吐血一人腿骨断裂收场。
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司徒完人声音清越皱眉开口:“怎么配合这么差,不应该啊我真要质疑你们佛门了。”
其中一名铜人僧双手合十解释道:“我等并非来自一寺,合击之术并不熟练,否则施主没有这等轻松。”
果然如此司徒完人颌首,也确实应当如此。
不管谁是当权者,但凡看到一家寺庙门下居然能凑出十八个,足足十八个配合默契且精于横练的高手,他不发狂想办法给你弄死那是他有病!
司徒完人瞥向唯一那个拿着降魔杵的示意道:“这个最不讲究的是谁家的?”
既然都被点名了,那持杵僧人也不藏着掖着了:“贫僧是宝瓶寺僧人。”
宝瓶寺他还想了想,反应过来了:这个是览益和尚寺中之人啊,那怪不得了。
览益此人满心钻营,活该被然姐打废,他寺中僧人这个德行也不足为奇。
既如此那就拿你开刀!
司徒完人身形骤然暴起,刚刚借冲撞反震之力稳下的身形再度前扑,他目标明确无比,直扑那报出宝瓶寺名号的持杵僧人!
手中巨剑只余一柄,另一柄深插在原地,那沉重的巨剑在他手中褪去笨拙,被他单手倒拖在身后,剑尖擦过青石板,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刺耳刮擦声,火星四溅!
速度极快,气势一往无前。
“拦住他!”
其余铜人僧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