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心软的女侠可太美味了,司徒完人干脆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没头没脸就是一顿啵啵啵~
白天被他灌了一肚子情话的雅雅哪里吃得住这个,没几下过后挣扎都不带挣扎的,软软的任由他轻薄。
司徒完人突然故作沉思,又叹了口气,搞得不上不下的雅雅相当莫名其妙,皱眉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又想起之前和你在云岭的日子了,那时候嗖嗖的,一点都不好闻。”
“??”
差点被他气笑了的许雅伸手去推他的脸:“那你不许闻了!以后都不许瞎嗅!”
不料这坏东西装作脚下踉跄,啊呀一声抱着她就跌到了床上,一副惊奇不已的模样:“咦,这屋里怎么还有石头?”
“啐!”
用力推开了这个面皮极厚的坏东西,雅雅皱了皱鼻子:“先洗漱,明天还要赶路呢,不许胡闹了。”
“嗯嗯。”司徒完人点头,你说得对,要胡闹也得等洗漱完了再胡闹不是。
看着他那副“计划通”的模样,雅雅又好气又好笑,她认命般站起身,推了他一把:“还不去叫小二打热水?跑了一天,风尘仆仆的。”
“遵命遵命,女侠稍候。”司徒完人笑嘻嘻地起身开门,唤了小二吩咐下去。
很快,两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被送了进来,还有干净的毛巾。
客栈虽小,服务倒也算周到。
水汽氤氲,小小的房间顿时多了几分暖意,雅雅坐在床边,看着司徒完人率先脱去了外袍和沾了尘土的马靴,露出里面干练的劲装。
昏黄的烛光下,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竟让雅雅一时忘了挪开目光。
“好不好看?”司徒完人没回头,随意的开口道。
“谁看你了!”雅雅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她也走到水盆边,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搭在椅背上,掬起微烫的水清洗脸颊和手臂。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身后那人存在感极强的气息,又让她心尖微微发颤。
司徒完人不知何时已经梳洗完毕,随意地披着中衣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他的目光落在雅雅清丽的侧脸上,女子白皙的脖颈在烛光下仿佛泛着柔润的光泽。
“雅雅真好看。”他向来不吝啬甜言蜜语,尤其在这种四下无人的独处时分,更是信手拈来。
雅雅动作一顿,而后努力板起脸:“司徒完人!你再这般油嘴滑舌,我我便出去睡马厩,把房间让给你!”
漂亮女侠眼神飘忽,底气明显不足。
“错了错了。”司徒完人立刻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雅雅哼了一声,也洗漱完毕,走到床边另一头坐下,刻意和他保持半臂的距离,低声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说罢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蜷缩起来,背对着司徒完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看着漂亮女侠背对自己微微紧绷的身影,无声地笑了笑,也吹熄了蜡烛,在黑暗中躺下。
此时已是春末,夜里已经不算太冷,寂静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司徒完人静静的躺了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试探:“雅雅”
“嗯?”雅雅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些许防备。
只听司徒完人理直气壮道:“手有点冷。”
雅雅:“”
她能信才怪!
“那那你”她还在犹豫,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探了过来,指尖先是触碰到她温润的手背,然后轻轻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
雅雅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抽开,只是任他握着。
嗯?
向来喜欢得寸进尺的司徒完人又挪近了些,手臂轻轻环过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中衣,已经能清晰感受到漂亮女侠骤然加快的心跳和身体的轻颤。
漂亮女侠没有说话,内心开始天人交战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使坏
无咎的怀抱太温暖,他的气息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雅雅慢慢的,一点点转过了身。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仿佛在无声交缠,司徒完人能看清她近在咫尺那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睛,微微开合的唇瓣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不再言语,只是缓缓低下头,去寻找那抹甜美的来源
轻轻闭上了眼睛,漂亮女侠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动,攥着他衣襟的手紧张地用力,却没有再推开。
夜还很长。
就像未至中天的月。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