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家那崽子滴酒不沾,我也只能抓你了。”
“世伯说了算。”
季应真应下后,这才问:“无咎不在家么,我还说寻他有点事。”司徒乘没细说,只道他出门去过几天回来。
“这样”季应真有点麻爪了,无咎不在那自己喝了酒可就要快跑了,这凤凰台留不得。
中登又看了看他一身打扮:“说起来,应真怎么突然去缉侦司了?”
“”
那就要问你的好大儿司徒完人了啊!
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的季应真揉了揉额头,这才开始吐苦水:“无咎和我爹说缉侦司最是锻炼人,我爹闻言立马就把我塞进去了,我我是最后知道这个事的。”
世伯你笑什么??
季应真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乘,我倒苦水告黑状就是为了让你收拾他的,你哈哈一笑,就没了?
好好好,这么护犊子是吧!待会儿我不灌你酒算我输!
俩叔侄这边聊得挺开心,另一边的司徒静人则忙得不得了,无数消息从天南海北送到她的案头,都需要她做出指示。
再次抱着一份密信进来的如意看着自家小姐辛苦的模样,知道拦不住她,只得调了杯蜂蜜水放在她手边。
“小姐,司一儿来了。”
刚刚端起水喝了一口的司徒静人差点喷出来,连忙放下杯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才好笑道:“你还真打算一直这么叫他啊?”
如意抿嘴:“他自己和小公爷定下的赌约,只要还没赢过小公爷我就这么叫。”
早年的季应真天赋出众心高气傲,在自家被捧惯了,恰好遇到带着儿子上门做客的司徒乘炫崽,他爹季温便让俩孩子较量较量。
至于结果嘛
下手向来没轻没重的司徒完人差点给嘴比鸭子还硬的季应真打成折叠屏。
从来都是被捧着的季应真破了大防,认真练了大半年又多次来挑战,当时被搞得有点烦的司徒完人干脆和他定下赌约,三个月打一次,他输了他是季一儿,季应真输了就是司一儿。
到现在五年过去了,至今保持二十二战全败的季应真算是彻底把司一儿这个头衔焊死在了头上。
而之所以如意也这么叫,那还是因为某次被暴打过后依旧嘴硬,说已经停手去逗如意的司徒完人只会躲在丫鬟背后
如意难得不用伺候麻烦的小姐,正和自家小公爷培养感情呢,某人的嘴硬导致司徒完人又去拷打他,好好的找独处就这么泡汤,如意能看他顺眼就怪了。
“他来干嘛,又皮痒了?”计算着下一步投入的司徒静人好笑的从文书里抬起头,放下笔准备歇一歇。
“不知,但递了条子过来。”
接过如意递过来的纸条打开,本来还嘻嘻哈哈的司徒静人蓦然睁大了眼。
「江隆,安和三年入宫,入宫时十二岁,安和十七年调至冷宫,安和三十二年放出宫,再无消息。」
冷宫?
这江隆,就是司徒完人托季应真帮忙查的狮子楼楼主。今年是安和三十八年,也就是说江隆是六年前才被放出宫的
可狮子楼存在了快二十年了!
司徒静人漂亮的眸子微眯,怎么越来越古怪了。
“整个皇宫都快变成筛子了,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睡得着觉的。”司徒静人随手把纸条扔进了抽屉里,有些疲倦的对如意吩咐:“想办法往季应真家掺点沙子。”
“啊?”如意不解:“他也有问题?”
“他有没有问题我不清楚,但现在我不信任任何一个姓季的。”
司徒静人冷笑一声:“能这么用太监的除了他们姓季的还有谁。”
“”
如意欲言又止,季应真他爹季温就一个闲散郡王,等传给季应真还得削一等爵变成公,至于么
但自家小姐做了决定,她也不好置喙,只能点头应下,正准备溜出去就被自家小姐留住帮忙处理文书,真就是一个劳碌命。
“抵达漠北明珠!哎呀太美丽了静城。”
抵达静城的司徒完人惊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城池,要是不说,他还以为这里是中州和雍州呢!
这完全和大夏一般无二的建筑风格和来往居民穿着,任谁来看也想象不到这里是漠北。
进了城的司徒完人直接无缝融入,这标准的南国城市格局,他可太熟悉了,直接钻进东市卖了马就开始在街上闲逛当二流子。
这得好好看看,要不是出了意外,这座城可是咱们家静人的呢。
走走逛逛的司徒完人这般想着,在街口扔下几个铜子儿叫来个闲汉,让他领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