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放开我。
“不想。”司野仰著头,目光漆黑深邃:“宝宝,总要给点甜头的,这里是婚房,我不会做什么,要留在新婚之夜呢~”
姜之棠轻咬著嘴唇,已经被他的荤话羞得眼睛水蒙蒙,可偏偏对方一副“我很正经,我说的是正经事。”
“別咬自己,咬我。”
粗糙的指腹拨弄著小姑娘的红唇,喉结滚动。
姜之棠气鼓鼓的咬下去,
没有等到男人的求饶,反而是满足的低笑,下一秒,长驱直入的纠缠舌尖,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夺。
亲了好一会,
司野才將人放开,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衣服:“宝宝,我们回家。”
语气中带著几分急促。
回去的车速飞快,建筑物模糊的被甩在后面,姜之棠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几乎是门锁刚被打开,她鞋都没穿就嚮往二楼跑,却还是在上楼梯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身体腾空。
“宝宝,跑什么,你也等不及了是不是?”
“不是!”
见鬼的等不及,
她明明是想逃脱这人的魔掌。
女孩整个肌肤变成淡淡的粉色,鲜嫩可口,司野原本就深邃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一次过后,
司野竟然好心的给她放了热水还有花瓣。
姜之棠半信半疑的將整个身体泡进去,腿间的酸痛好像瞬间被缓解了,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
一分钟后,门被打开。
熟悉的身影慢倚在门口,视线直白的落在小姑娘身上,玫瑰花瓣下,若隱若现的瓷白
“啊,司野,你给我出去。”
姜之棠赶忙往下沉了沉,
惊慌失措,撩起水就泼向对面的人。
司野的黑色碎发沾染了小水珠,调皮的顺著下頜线滚动,涩气十足。
他笑了笑,脱掉上衣:“棠棠,我身上湿了,得洗澡。”
走到浴缸旁边,他俯下身,强大的气息几乎笼罩整间浴室,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了几下水面,漫不经心的划过女孩的手臂:“温度刚刚好呢。”
热腾腾的蒸汽熏得姜之棠脑袋一片雾,只是死死的靠著浴缸避免,酥麻感从他的指尖过渡到她的手臂,瞬间隨著血液蔓延全身。
“轰”
水面剧烈起伏,
溢出浴缸。
顺著地面慢慢流动。
从浴室出来时,
姜之棠已经说不出来一句话,口乾舌燥。
暖白色的浴巾裹著她落入深蓝色的床单上,肌肤痕跡斑斑,司野拿著吹风机,捞起小姑娘靠在自己身上。
“乖,吹完再睡,不然会著凉的。”
黑色的髮丝在指缝中舞动,姜之棠已经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头髮痒痒的很舒服,暖风落在身上,
下一秒脑袋就一搭一搭的点著,最后彻底靠在司野的怀里睡了过去。
—
订婚宴这天,
北城所有的权贵几乎都到了现场。 无数架私人飞机来来回回的在深蓝上空,司氏集团和姜氏集团几乎同时在官方帐號和社交平台宣布这一喜讯。
姜之棠和司野名字再出现在热搜上面,持续霸榜。
声势浩大。
然而作为新人的两个人,
尤其是姜之棠根本来不及去看,南梦嘉、庄悦还有苏文瑶三个人在她身边忙乎著。
曲苒作为表嫂和姜澜安在门口招待客人。
人声鼎沸,
黑夜的降临,三十多层的深蓝全部亮灯,大屏更是滚动著姜之棠和司野的照片,照著整片区域犹如白昼。
顶楼极尽奢华,光是现场所用的酒水就高达数十亿,觥筹交错的靚影无一不感嘆这场订婚宴的权威,大家都以能收到请帖为荣。
“我的天,谁能想到这只是一个订婚宴啊,要是婚礼得什么样?”
“你以为呢,这可是姜家和司家。”
“那边那位是不是上头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好想去打个招呼。”
周承泽端著酒杯,笑容始终掛在脸上,站在司野身边替他招呼著前来敬酒祝福的宾客。
司家那边也来人了,不过仅限於司青锡和张妙云、带著司荌,其余人根本没有收到请柬。
这件事情本来大家一定会有意见的,但是如今已经不是半年前的司家,司老爷子瘫痪在床、二房入狱的入狱、出国的出国,还有人已经被关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表面说是休养生息,实则究竟在哪修养,修养的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三房全部搬到国外,回来的机会估计也没有了。
司家的嫡系只剩下长房,至於旁系则是老老实实的管著自己的產业,再无反抗之心。
“安全方面確认了吗?”
司野时时刻刻观察著手环,確认姜之棠的位置和状態。
周承泽点头:“放心,我已经交代好了,三家顶级保鏢集团,整整一百人,现在的深蓝,可能是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