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个妹妹只怕会更恨他。
来者不善。
湮尘收起小瓶子，微微摆弄着垂在胸前的黑发，也不管杨文昭的面子，直截了当道：
“你打不过她。”
杨文昭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驳道：
“战斗是被你中途打断的，若是继续下去，我与她未必谁赢谁输！”
死鸭子嘴硬。
湮尘身为旁观者可是看得最清楚的，她上前一步，双手环绕在胸下，毫不犹豫地点破道：
“你的灵炉都快被破了，牵动那么多灵力启动灵炉，灵炉被破，你在她手里便只有落败的下场。按照这个逻辑而言，我也算是救了你，你是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好嘛，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杨文昭同样不会拐弯抹角，问：“绕了那么大一圈，你究竟想干什么？”
湮尘打了个响指，几年前龙星宇给她的令牌瞬间出现在她手上，她直接丢向了杨文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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