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认识!
心里面不觉有点想笑。
刚刚还在和那柳云说话,就提到了这个人!这家伙就是县衙韩冲的手下,姓孟!孟二愣子!
看到这个人,陈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站起身来,凑到了他的桌前,坐了下去:咱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酒,怪寂寞的,多苦闷啊!咱来陪你喝几盅,可好?!
哎呀,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孟二愣子那可是知道陈默和韩冲之间关系的,也知道这家伙无论是在县衙还是警察署,甚至是在日本人那里都混得很开,所以这表面上的功夫做得那是极足。
将酒倒了一杯,递到陈默的面前道:来,喝点,整点!
陈默道:兄弟不是在县衙当差吗?今儿咋这么闲?
孟二愣子摇了摇头道:别提了,这不是新县长刚刚上任不久,去学习开会去了。
韩县长去开会了?
是的。
啥时候走的?
昨晚走的。
陈默皱了皱眉,咱怎么没有接到信儿呢?当然了,县长的行程,咱也没那个资格知道。这县长跑去开会了,你们就闲下来了,对吧?
可不是嘛。孟二愣子笑眯眯地道,也算是放个公假吧!毕竟现在县衙里边的事情不是太多,这段时间抗联的人,还有国民党的特务都安静了不少!没有人出来闹事儿了,那自然也就闲了下来。这不大中午的就跑这来喝两口,没成想能够遇到陈大哥,咱俩今天不醉不归。
陈默摆手道:醉是不能醉了,晚上咱还要跟三少爷出去相亲的,少喝一点倒是可以的。
那就少喝一点。
有胡二刀给上来了酒具,陈默端起酒盅,喝了一口那纯度很高的高粱酒。
那酒入喉火辣,他哈了一口酒气,又拿起筷子夹起了花生米,放在自己的嘴里嚼了嚼。
老孟,跟你打听点事。
唉呦,陈哥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尽管问也就是。
陈默道:咱缺两把杀猪用的长刀。最近这段时间也都在寻摸着,但是没搞到,听说你老孟在这绥东城里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找一些老屠夫帮我借两把?
你要借杀猪刀干啥?
你还不知道吗?原县长的夫人金玲玲要开一场杀猪宴,宴请菊野大佐,但谁能想到县衙发生了那般的变故。她死了,但是这杀猪宴还得继续,所以都落在了咱这个厨子的身上。咱就想着弄两把好刀,到时候在杀猪的时候,也有趁手的家伙事儿。
孟二愣子一听这话,向陈默倒了杯酒,这事儿不难,我认识好几个老屠夫,他们手里的杀猪刀应该都很锋利,不锋利的话,让他们磨锋利也就是了。
那感情好。陈默道:咱敬老孟你一杯。
陈默将酒倒满,递到了这孟二愣子的面前。
孟二愣子将这酒直接喝了进去。
陈默的水饺也在这一刻被胡二刀给端了上来。
来,尝尝他们家的酸菜水饺,咱是百吃不厌。其实咱自己也可以包,但是这段时间是太忙了。
孟二愣子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陈哥忙的都是公家里边的事,赚得也挺多,小弟们都佩服之极。这江湖传言,跟着陈哥混,那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你少抬举咱了,还吃香的喝辣的?不过是混了一口营生罢了!哦,对了,听说咱们绥东县城又出大事了,对吗?
唉,别提了,是出大事儿了!谁能想到啊,原来那在绥东城叱咤这么多年的贼帮贼首,竟是那周家的周公望。那周公望死得可老惨了!
周公望,死了?陈默故作不知,有些惊讶地道:他怎么可能是贼帮的贼首啊?
可说呢!谁也不相信,但是今早宪兵队的人在巡街的时候发现了周公望的尸体!”孟二愣子喝了一口酒,“经过警察署和特高课双方面的验证,这周家的周公望确确实实就是那绥东城的贼首老山羊。”
“这家伙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情,落到了这么一个惨烈的下场,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陈默摇了摇头道:那老周家呢?!周天周少爷呢?还有老周家的那少奶奶怎么办?你在县衙里当差,消息应该很是灵通吧?
孟二愣子苦闷地摇了摇头,才道:我的消息也没那么灵通,但还是知道一些的。周天周少爷被抓了,扔进了警察署的牢房。至于那周家的少奶奶,倒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毕竟这老山羊之所以被举报,还是因为周家少奶奶举报有功的。
你的意思周家的少奶奶举报的周老太爷?”
是的!”孟二愣子道:“所以现在周家虽然被封了,但是周家的一部分产业并没有被查封,而是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