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什么?你说姓陈的这个厨子是高桥养的一个密探,可有确实的把握?”
“不会有假的。韩冲那个家伙也在保着这厨子,若不是日本人养的密探,那么警察署和特高课又怎么会这般卖力地保他呢?动了我一个耳朵,按理说一个普通的小贼该给我的面子,那是该给的,早就任由我来处置了,但是这陈默不同,那些家伙似乎非常看重这厨子的能力,都在保他。”
“那这个人咱们是动还是不动?”
“还是要动的,只不过要找准时机,得找一个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理由。”
“二哥的想法是……”
“日本人和警察署最恨的是什么人?”
三贼首的目光一转,:“二哥的意思是把他罗织一个红胡子的罪名,或者是一个国民党特务的身份。”
陆明天哼了一声:“不错,只有将这家伙的罪名放在这红胡子和国民党的特务身上,那么到时候想怎么弄死他就怎么弄死他!这件事情老三你来办吧。”
“二哥放心,总能够找到有机会的,咱们贼帮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话说到这里,陆明天长出了一口粗气,才沉声道:“你说来了新鲜的货,可是真?”
三贼首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保证新鲜。”
陆明天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唉,还是改天吧,等耳朵好起来再说吧。”
三贼首却摇头,“二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正是因为受了这么大的罪,才应该好好的享受享受,是不是!”
陆明天有些犹豫。
那三贼首宁长远又道:“要不二哥先过个眼,若是您看得满意了,那把货留下,若是不满意,那再离开也就是了,过两天咱们再给你物色。”
陆明天想了想道:“也好也好,不知道是哪家的?”
三贼首那一整张脸上都流露出邪笑,“不就是二哥看上的那人家的闺女。”
“就是……”一听这话,那陆明天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缕的狞笑,““那还不错,去把我的那张面具找来吧。”
“早就为您准备好了。”
那陆明天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顶帽子摘了下来,身上的大氅脱了下去,这才望向那三贼首。
三贼首缓步从这房间里走了出去。
房间内还有两个打手、保镖,“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杵着了,出去吧,一会儿咱们二哥还要办事儿呢。”
那两个保镖打手跟随着三贼首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到了小院儿,看着那两个冻得嘶嘶哈哈的贼人,“你们俩也别在这门口守着了,先到屋里暖和一会儿。”
那两个恨不得多生几条腿,跑到了隔壁一个房间当中暖和去。
三贼首带着两个保镖打手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之中,有一个被捆绑着的女人,那女人的双眼被蒙着,身体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着塞布。
正在那炕上费力的挣扎着,可是挣扎不掉。
听到有人闯进来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整个人向那角落当中缩了过去。
三贼首冷笑了一声,“把她带入到二哥的房间去。”
那两个保镖打手,二话不说,跳上了那炕,直接将那个哆哆嗦嗦的女人,从角落给拉了下来,那女人害怕极了,一直在挣扎,一直在抵抗,但是嘴里被塞着塞布,想叫又叫不出喉咙,只能在那里呜咽着。
三贼首可不管这些,吩咐身边的那两个小弟将这女人带到了那陆明天的房间当中。
陆明天在看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嘴角泛起了一丝邪恶的笑意,他吩咐道:“把她的绳索解开,塞布拿下去吧,这鬼地方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够听得见的,何必如此呢?”
宁长远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笑呵呵地道:“还不赶紧按照二爷的吩咐去做!”
那两个打手将那女人身上的绳索给解了下去。
那女人迅速将自己的塞布给拔了下来,又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她哆嗦地退到一个角落。
陆明天缓缓站起身来,此时的他带着一张面具,那张面具写满了狰狞,在这昏暗的房间当中,显得格外的刺眼扎眼。
“你们下去吧。”
陆明天的声音有点发尖,看来是做了一点伪装,“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反锁,我让你们进来的时候,你们再进来!”
三贼首心知肚明,点头道:“二哥放心,规矩咱们都懂。”
那陆明天上下打量着这漂亮的女人,嘴角发出了一缕淡然的笑意,“你姓袁,叫做袁欣欣是吧?”
那女人满脸的惊愕:“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