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还是挺近的,这一次呢,周家的少爷周天被特高课的人给抓了进来,本想着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看看课长能不能通融通融,让他就回去吧。”
说到这里,陈默将那首饰盒放在了高桥的桌面之上。
高桥把眼一瞪,怒视着陈默道:“陈桑,我让你当这绥东城的密探,不是让你来走关系的!”
“怎么?有其他的人知道你和特高课的人走得密切吗?你这样做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
陈默却道:“太君千万不要误会!他们并不知道咱和这特高课之间的关系。实际上那周家的少奶奶找到了咱,想要咱来给她递个话,愿意拿钱来赎这周家的少爷,只是一个巧合罢了,并不是她真正的知道了咱的身份。”
“是吗?”
“是的,课长!”陈默道:“周家少奶奶找到咱,让咱拿着钱来通融,咱要是为了故意避嫌而不来的话,那倒会让人怀疑。”
高桥若有所思。
陈默继续道:“周天到底犯了啥事?课长为什么要把他关在特高课呢?是一个抗联的密探,还是国民党的特务?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也不敢再继续替他求情了,但若是其他的事情,您看看能不能有缓和的机会,咱欠老周家一个人情,得还了。”
“而且,周家在绥东城还有一些势力,咱还想着借着他们家的人脉,打听一些抗联和国民党特务的踪迹哩!”
高桥哼了一声道:“他倒不是抗联和国民党的特务,只不过这家伙当街打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少佐,这罪责说大便大,说小也不小。”
“这王八犊子怎么这么冲动,连太君都敢打,简直是不知死活。”陈默道:“不过太君念在他年轻气盛,不谙世事,就饶他一命吧。”
“另外周家在这绥东还是有点分量的,要是真的把这周天给一直关着,或者治了个什么罪,周家的人也不会老实的吧。”
“八嘎呀路!”高桥把眼一瞪,“他们周家,能掀起什么风浪?我堂堂特高课的人,还怕他们不成。你要清楚这绥东是谁的天下!”
陈默笑眯眯地道:“太君,您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绥东城当然是大日本帝国的天下。但有一点,咱们求的是安稳吧,那周家怎么说在这绥东城,还是有一些人脉的,若果真的闹将起来,也算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倘若那周天不是抗联的红胡子,也不是这中统的特工,就是因为无意中打了这太君,这五根小黄鱼也算是给那太君赔礼了!”
“不如卖给周家一个人情,到时候利用这一次的事情,让周家为太君服务,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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