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天瞪着陈默,但看他的那一声冷笑,竟有一些害怕。
刹那间,陈默向前冲出了一段距离,以极快的速度已经飞身跳落到了那县衙的书案之上,抡圆了自己的巴掌,一个巴掌就扇在了这县长的脸颊之上!
“啊!”
那县长被打了一个转圈,停稳身形之时,用手捂着那张针扎般疼痛的脸颊,有些错愕地望着陈默道:“你,你竟然敢在县衙之上殴打绥东县的县长,你反了天了是吧?”
陈默哼了一声,一脚蹬在了这陆明天的胸口之上,将他蹬坐在了那椅子之上,那椅子没有承受得了他的重量,咔嚓一声断裂了。
陆明天摔落在地。
陈默从书案上跳落下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子,愤怒地道:“咋的,现在还有想法要弄咱吗?看把你给威风的,不就是绥东城的县太爷吗?!咱打了也就打了,那也是你逼的。”
“按照绥东的律法,你怎么弄咱咱都忍了,要是有真正的证据,咱必然束手就擒,可是你竟然诬陷咱,还要治咱的罪,非要把咱弄死才肯善罢甘休是吧?”
“那好,那咱就反了好了。你这县太爷,咱们一刀把你捅了,看你还能威不威风!”
说话之间,陈默一把短刀已经从棉裤中取了出来,这一刀直接就刺在了这县太爷的咽喉处,但是却并没有深入进去。
那县太爷吓得脸色都已经发紫了:“别冲动,别冲动!”
陈默回过头看了一眼韩冲道:“韩署长,这怎么说?”
韩冲苦笑了两声,他很清楚陈默的能力。
能在这一次的计划中弄死了岸本昭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山炮手,经常在山林里穿梭打猎的,那反应的速度,那近战的能力,那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得了。
这个愚蠢的县长,得罪他干什么?
衙兵们看到陈默如此的英勇,丝毫不给这县太爷任何的面子,就那样像小鸡崽子一样把县太爷给拎了起来。
那一刀眼见就要刺穿这县太爷的咽喉,他们心里都有一些忐忑,有一些迟疑,不知道该上还是该怎么样。
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韩冲的面颊上。
韩冲皱了皱眉,道:“陈默,你先回来吧,你要是真的把县太爷给弄死了,这罪可是坐实了!跟我回警察署,先在监牢里待几天,我要调查清楚,你到底有没有杀害潘安。”
“若是调查清楚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若是你真的是主谋之一,那你也别想活着了。至于你今天打了县长这件事情,也是需要给予惩治的,以下犯上,本来就有罪。行了,回来吧,来人,把他带走。”
陈默道:“你觉得咱能走吗?”
韩冲道:“我给你个保证,绝对不会让其他的人为难你。”
“咱信任韩署长,不过还是要把话说的明白一些,要是有人敢再继续向咱动手的话,那咱可是会下狠手的,咱的手可够黑的!”
陈默扔下了手里的刀子,潇洒地走到了韩冲的面前。
两个韩冲带来的警员将陈默押解起来。
陆明天现在也已经吓得哆哆嗦嗦的,才站了起来,看着陈默站在那里,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真的是想将陈默碎尸万段,但现在一口怨气也只能够憋在心间,他望着韩冲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这家伙的罪行给我查清楚,必然要给我一个交代。另外他打伤本县长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够含糊,一定要重判,重判!”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冯远那个队长从外边走了进来,来到了县长陆明天的面前,敬了一个军礼,道:“县长,特高课高桥课长让您过去一趟。”
“高桥课长让我过去,说什么事了没有?”
“没说,但是让您立即过去一趟。”
陆明天咬着牙道:“我马上就去。”
韩冲也不再犹豫,给那身边的两个押解着陈默的警员使了个眼色,那两个警员把陈默从这县衙中押走了。
“哥俩轻点儿,轻点儿!”
陈默被押解着,往警察署方面走去。
“陈哥,你真是够猛的,县长你都敢打,服了!”
“那也不能让人给咱欺负了啊。”
“我就佩服你这种勇猛。”
“更佩服你这种无脑。”另一个警员哼声道,“你也不想想,那县老爷可是两位韩家少爷的表姐夫,你把他打的那么惨,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为难你啊?而且以下犯上……”
陈默笑了笑说道:“无妨无妨!韩家的韩署长什么时候把他当成表姐夫了?咱是能够感觉得到的!这个韩家的大少爷,从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这个县长,要不然咱也不敢这般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