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紧了那把刀子,压低了声音,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你妹妹是谁?她叫什么?”
“姓谢,叫做谢凝!她的脖子上有一颗红色的痣。不过在绥东城她应该有了新的身份,用了化名,化名姓……”
只说到这里,毒鼠终于松开了他的那只手,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陈默的手,依然握着那把刀柄。
恰在这个时候,那四周的武装力量已经不到他五六米的地步,他们将陈默团团围住。
陈默将所有的痛苦硬吞了下去。
他稳了稳身形,故意惊魂未定地道:“这家伙跑得太快了,竟然向咱主动攻击,咱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给了他一刀,他现在失血过多,应该是没了。”
那几个人认识陈默,也知道他是警察署派出来巡查的。
他们没有再理会陈默,而是绕到毒鼠的身边做着检查,确认毒鼠的确已经死亡了。
这几个人才站起身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向同伴发出了信号。
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尉从远处带着队伍走来,将毒鼠的尸体带了回去,同时也将陈默带回到了特高课的审讯室。
静静地陷坐在那间幽暗的房间中,陈默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他显然是没有想到,毒鼠竟然是自己的同志,是兄弟!
更没有想到他的行为竟然如此的决绝、坚毅。
在临死之前,他没有想到自己得到最佳的医治,而是用死亡为代价,向自己传递出了这样的信息:雪枭没有背叛党组织!庆丰年茶楼当中的那家伙也不是真正的雪枭!
要接头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徒,当然那人绝对不是李云飞。
陈默始终忘记不了,这毒鼠临终前的那时,带着一丝微笑的那张脸,那是诀别时候的一种坦然、一种淡然,没有恐惧,只有希望。
也许这就是一名战士最佳的诀别吧!
陈默用手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放松了精神。
又用手死命地搓了搓自己的脸,而就在这个时候,门也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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