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盯着陈默:“听明白了吗?听明白就点点头!”
但陈默却摇起了头!
那说话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将陈默嘴上的塞布拔了下来:“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咱就说这位爷,你让咱去特高课送信儿,那不是找死嘛?你们胆子大,敢抓特高课的课长夫人,咱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啊。”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实话告诉你,你只要去特高课送个信儿也就是了,他们不会杀了你的,我相信高桥更在意的是他夫人山美惠子的安危。”
陈默咧着嘴道:“这位爷,你们到底是啥人啊?竟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儿,就算你们拿到了赎金,怎么可能逃得了啊?她可是被很多武装力量保护着呢!那可是日本人啊……”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吗?你只需要送信儿就可以了,把赎金拿到,其他的事情无需多问。”
陈默拧紧了眉头道:“这位爷,您让咱去特高课,向那高桥课长要五根小黄鱼的赎金,他盛怒之下不一枪崩了咱呐,恐怕咱是出不了特高课的门的。”
“你要再敢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别,千万别!那咱拿了赎金,该怎么找你们?”
“你不需要找我们,你只需要拿了赎金从特高课出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们自然会有人找你的。你也别想着能够跑走,在这绥东城当中要想找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陈默咧起了嘴。
那人又重新把塞布塞在他的嘴上,接着又被重新蒙了面。
陈默感觉到有人进入这个房间,推搡着他,向着房间外走了出去,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刺骨的寒风吹纵到脸颊上很疼,虽然蒙着一层黑布,但那黑布遮挡不住这寒冷的气温。
陈默向前走了一段,觉得这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当他能够感觉到身边没人的时候,向前跑出了一段距离。
有人撞了他一下,陈默向后退了一步,那人将他嘴中的塞布给取了下来。
“别杀我,别杀我,咱去报信,这就去报信。”
陈默呼喊着。
那个人却道:“你这是咋了?被人绑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陈默才安静下来,说道:“老兄,你快把咱的眼罩儿给摘下来。”
那人皱了皱眉,还是取下了陈默脸上蒙着的那面罩。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依然是黑天。
眼前的人提着一个灯笼,看他穿着打扮,像是一个起早赶场的绥东本地人,问道:“老哥,帮咱把绳子解开吧,是被人绑了,而且这些人太狠了。”
“那你赶紧去警察署报官吧。”
陈默苦着脸道:“肯定是要去报官的。”
那人替陈默解开了身上的绳索,陈默打量了他几眼,确认这家伙应该不是那些绑匪中人。
他的手虽然有着茧子,但是虎口的位置没有太多的磨砺,虽然有点糙,但多半是握农具的时候磨出来的,和握枪磨出来的是两种状态。
陈默的绳子被那人给解了开来,终于能够活动活动了,他伸展了一下,咧着嘴,摇晃摇晃了自己的老腰,这才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摸出了一张十元的满元递到了那人的手里:“多谢老哥出手搭救,要不然这死冷寒天的,没有人救的话,咱可能在外边就给冻死了。”
那人摇了摇头,还是将钱收到了自己的怀里,毕竟这年月,钱才是真的保命的东西。
也不想再跟陈默多搭话了,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辨别了一下方向,他没有往韩青的住处跑,而是直接向特高课的方向跑了过去。
来到了特高课的门前,正看到有一些日本兵匆忙地从里边跑了出来。
陈默直接就冲了过去,但却被几个日本兵给拦了下来,那几个日本兵以前护送过山美惠子去县太爷的家里,认识陈默。
其中一个皱眉说道:“你的,在这里做什么?”
陈默苦笑了两声,道:“官爷,能不能带我去见高桥课长,咱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
“高桥课长可没有功夫见你,现在他已经大发雷霆了,他的夫人被劫了!”
陈默咧着嘴,苦笑了两声道:“咱要说的就是课长夫人被劫的事情,请这位太君万万通融通报一声,让咱能够见到高桥课长,有些事情需要当面对他说清楚。”
那小鬼子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里边通报一声,课长若是愿意见你,咱就带你见他,若是不愿意,你也赶紧滚吧。”
片刻时间,他进去通报后,高桥几乎是跑出来的,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双眼圆瞪,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