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丽丽翻了一个白眼儿,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道:“少奶奶我什么时候走过夜路了?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晚上不在家里边猫着,还往外边跑,干啥?”
“那谁清楚呢?”
陈默咧嘴:“行了,少奶奶的骨头咱已经正好了。”
说着陈默将她的棉袜替她重新穿上,将那靴子帮她蹬了进去,这才拍了拍手,说道,“那咱就下去了。”
蒲丽丽道:“你可以继续坐在这里,坐到周家的门口,没有关系的。”
“那不行,万一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另外少奶奶,咱有件事情得跟您说说。”
“有啥事儿你尽管说。”
“您看咱帮你正了个骨,是不是给个仨瓜俩枣的?”
“我恨不得一个巴掌抽在你脸上。”蒲丽丽气道,“你是掉钱眼儿里了吗?正个骨也向老娘要钱。”
陈默咧起了嘴,说道:“那也不能免费做事儿啊,这年头赚到了钱才是正路吧。”
“算了,既然周家的少奶奶如此吝啬,那咱也就不指望了,那咱下轿子吧啊。”
说着陈默就要掀轿帘子!
“等一下。”
蒲丽丽将陈默叫住了,从自己的小包当中掏出了一张满元,递给了陈默,道:“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现在虽然是那韩青的私厨,不过曾经也算是咱的恩人,咱可不能做那恩将仇报的事情,这钱你拿着,别说的咱好像是个小气鬼一样。”
陈默迅速地将那钱收到了自己的口袋当中,那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少奶奶,要是再有这种正骨的好事情,你再找咱,咱的手法好着呢。”
“呸!你这张嘴迟早是要出事的。你是指望着少奶奶我继续崴脚还是咋的?是在盼着吗?!”
“那咱哪敢呢?”陈默笑眯眯地道,“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不只是少奶奶,周府其他的人若是遇到了这种麻烦的事情,找咱这厨子就是了!咱厨子正骨那是正儿八经的,咱有手艺。”
蒲丽丽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陈默,道:“你这厨子还真的是有些手段,这后厨你会做,这山里的老林子你能跑,还会正骨,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厨子,还是隐藏着啥身份。”
陈默呵笑了两声,道:“哎哟,少奶奶,您可千万别抬举咱了,咱做的这些事情,那都是自保的手段罢了。”
“自保的手段?”
“对啊!”陈默道:“咱以前是跑老山林子的,那崴个脚啥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老山林的里,老哥一个,你指望谁帮你做事情?那不得学一些自救的本事啊。咱这正骨的手段,那可是跟着一个老中医学的,手法独到玄妙,当年正是因为这一手正骨的技术,还赚了不少钱呢。”
“那后来为啥干厨子了?”
蒲丽丽反问一句。
“那不是因为那些年村厨、乡厨、县厨赚的更多一些嘛,所以不就改行了吗?这年头哪里赚钱,咱得往哪边靠,对不对?”
说到这里,陈默还是想要走出这轿子,但是蒲丽丽的手却一把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陈默心里一怔,这女人想干啥?
他不动声色地又重新坐了下来,道:“少奶奶还有吩咐?”
“坐着吧,陪咱唠唠。”
“咱还是下去隔着帘子唠吧。”
“你怕啥?”
“还咱怕啥?少奶奶你可不知道这个众口铄金,要是真给咱俩安上了一个啥不好的名头,那可是极为麻烦的事情。”
蒲丽丽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呢?”
“你当然不怕了,你可是那周老太爷心头上的宝,咱这么一个厨子,要靠山没靠山,要人脉没人脉的,那万一被周家的人给记恨上了,或者暗中找人把咱给做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家财大气粗,咱可是惹不起。”
蒲丽丽翻了个白眼,道:“你刚刚说家里有上好的药膏,专治这种崴脚肿胀的是吧?要不你回趟韩家,替咱取来?”
“少奶奶真想要?”
“这不是废话吗?”
“那明天吧,明天咱送到您的府上。”
蒲丽丽一听陈默这话,从自己的小包当中取出来了两张满元,递到了陈默的手心中:“够吗?能取不?”
陈默一看那两张百元的钞票,两眼都在放光:“少奶奶宽心,咱这就下了轿子,一路小跑跑回韩家,马上给您送到府上去。”
“那你赶紧的吧!”
“不唠了?”
“唠你个大头鬼!”
蒲丽丽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默,然后才道:“对了,听说按摩对这种肿胀也是有一定效果的,是吧?一会儿你从韩家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