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默提到了自己的兄弟韩青,韩冲的目光拧了起来。
“他又去表姐家干啥?”
“都是自家的兄妹,走动走动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韩冲怒目金刚,一脸凶相道,“有那个表姐,咱感觉脸上跌份丢人。好端端的给人家当个五姨太,这脸臊不臊的慌?!那小兔崽子竟然跟她走得这么近,气死我也。”
陈默咧着嘴道:“大少爷何至于此啊!不就是走走亲戚,打打马吊吗?没必要如此的动怒!”
“你懂个锤子!”韩冲狠狠地白了一眼陈默,“你和那江行去沈浪浴池洗完澡之后,他就发现了红胡子的踪迹,对吧?然后他拉着你一起去追踪,是不是?”
“是的,韩署长!咱说咱不去,他非得硬拉着咱去,说是要给他壮壮胆子!可谁曾想到,竟然进入到了匪窝。唉,真是麻烦的事情,真是后怕呀!要是咱被人家胸口捅了一刀,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冲大概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继续问道:“有没有其他的人看到?”
陈默摇头道:“应该没有吧,不过也不确定,毕竟咱背着那江行江头跑的时候可顾不得看四周的环境,只知道没命的逃,不想落入到那些红胡子的人手里面。要是真的被抓了去,那是必死无疑的。”
韩冲若有所思地想着事情,过了一会儿,吩咐身边的几个警卫道:“你们几个看着他,我去去就来。”
“大少爷,能把咱放了吗?咱也是受害者。”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病房当中养病吧。”
“那您得跟三少爷说一声,他找不着咱心里边急。”
“屁呀,你在他心里面没那么重要。”
韩冲从这房间里退了出去,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高桥的府上做着汇报!
这事儿不能够压,就算被骂也得报上去。
见到了高桥,韩冲开始汇报:“课长,有情况。”
“啥事情?你打个电话过来不就行了,何至于亲自跑了一趟?”
韩冲道:“电话里一两句说不太清楚,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今儿晚上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赶过来向您汇报。”
“凶杀案?”
“是的,这是你们警察署的事情,和我们特高课所办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韩冲摇头道:“课长,死的是我们警察署的一个小队长,叫做江行。”
“叫什么?”
“叫江行。”
一听这话,那高桥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死在谁人之手?”
韩冲道:“他死在了抗联的人手里。”
“死在了抗联的人手里?”高桥目光圆瞪,手紧握着拳头,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道明白!”
韩冲沉声地道:“今晚他和一个厨子去沈浪浴池里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了红胡子的踪迹,便拉着那个厨子一同追踪了过去。谁曾想遭遇到了红胡子的伏击,他的胸口中了一刀,虽然并没有立刻毙命,但是那厨子拼死把他背回到了警察署,但因为流血过多,没有抢救过来。”
“厨子?什么样的厨子?”
“他是我三弟的私厨,高桥课长应该也认识他,他曾经给菊野大佐做过菜。”
“你说的是陈默那个厨子?”
“是的,就是他。”
“他怎么和江行走到了一起?”
韩冲道:“他今天陪着我三弟去了一趟县衙,和县长的夫人,还有其他几个人打马吊,给他们做了一顿饭,晚上回来时,去了沈浪浴池洗了个澡,和那江行碰到了一起。”
高桥道:“那江行也认识这个厨子?”
“认识!”韩冲道:“这两个人从浴池出来后,碰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便一路追踪了下去,没想到却遭遇到了红胡子的包抄。”
“这厨子,你觉得可靠吗?”
韩冲道:“应该没啥问题。”
高桥的目光一凛,道:“庆丰年茶楼的时候,这厨子应该也在吧?”
“高桥课长看到了他。”
“看到了!”
“当时那李云飞向左边走去,他并没有跟,所以排除了嫌疑!”
“之后他去了哪里?”
韩冲解释:“他去跟踪了几个贼,把那几个贼给抓了。”
“跟踪那几个贼做什么?”
韩冲回道:“这还得提起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三弟,他一直和我较着劲,觉得自己很有能耐,所以想要帮我抓贼,就吩咐那个厨子去跟踪那几个小贼。那厨子以前干过老山炮手,所以便把那几个贼给抓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