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人。
但家道中落之后,又染上了这大烟瘾,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可就算再怎么变,陈默还是一眼能够判断得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隐藏在绥东的地下党?
既然他不是,为啥要出现在这庆丰年茶楼?
那一猜便是设下来的诱饵!
倘若这是个陷阱的话,那自己刚刚若是过去帮助李云飞提前离开的话,恐怕也就暴露了。
艹!小鬼子玩得很阴啊!
可是日本人和警察署费了这么大的劲,制造了这么样的一个局,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引出那个真正的要和雪枭接头的人?
陈默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想着。
庆丰年茶楼的吵闹声一点都没被压下去。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二牤子,现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大棉袄、二棉裤,身上几乎没有任何藏钱的地方。
重新将自己的衣物穿好之后,那双眼极为锐利地盯着指责他偷盗的陆云达道:“现在咋样?老子身上啥都没有!你诬陷老子,这笔账怎么算?!”
“一定是你,你一定有同伙,你们把钱财转移了!”
“转你奶奶个熊!”
二牤子一个通天炮,一拳就砸在了陆云达的鼻梁上。
这鼻梁骨差一点被打碎,血也从鼻孔里面流了出来。
“你他妈的还敢打我!”
盛怒之下的陆云达和二牤子瞬间就扭打到了一起。
周边都是看热闹的,往后退了一圈又一圈,是给他们亮出了一个施展的地界。
但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庆丰年茶楼里闹事,找死吗?!”
话音一落,从二楼走下来了一个身穿金钱褂袄的中年人。
这人,叫洛云天!
戴着一副眼镜,在绥东,这洛云天的势力可不小。
那被打了一拳的陆云达,顿时把语调放平静了一些:“洛爷,这小子在您的地盘偷钱,还打了咱一拳,这笔账咱要跟他算个清楚!”
洛云天没有说话,目光盯在了二牤子的面颊上道:“洛某只问你一句,咱的场子里,你有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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