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庆丰年茶楼难道是贼窝吗?!”
“这地儿怎么招了这么多贼?”
“庆丰年茶楼的老板,滚出来给个说法。”
这下子好了,整个庆丰年茶楼也没人听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被那个男人拉住始终不肯松手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天杀的小贼,竟然敢在庆丰年茶楼偷钱,你是找死。”
那几个被偷了钱包的人,纷纷地围了过来,似乎是要对这个贼眉鼠眼的人动手。
但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却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一般。
“你们说咱偷了你们的钱,你们有证据吗?!”
“那钱袋子一定在你的身上!”
“对对对,搜他的身。”
说着就有人要来上手。
只是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却荡开了那个人的手,目光一凛,道:“咱就看谁敢动!给你们脸了是不是?!谁的身都敢搜?你们真当咱好欺负?你们以为咱是干啥的,就任由你们来诋毁。要是在咱的身上搜不到钱袋子,搜不到荷包,又怎么说?”
那最开始丢钱包的人,上了点岁数。
他把眼一瞪说道:“事到如今还敢在那儿嘴硬,就是你偷的!一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就不是啥好东西,在你的身上要是搜出来了咱的钱袋子,咱非得把你吊起来打不可!”
那贼眉鼠眼的人,好笑地看着他道:“老登!看把你给能耐的。我二牤子就不是个怕事儿的人,你们想诬赖我,想诬赖好人,也得看看找没找对对象!”
“今儿要是在我二牤子的身上找不到啥钱袋,啥荷包的话,有一个算一个,全把你们脑袋打放屁了!”
把狠话这么一撂,那自称为二牤子的人,双手往下这么一沉,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亮出在了他的手中。
他把那刀子反手握着刀柄,接着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纽扣:“咱声明,要是咱身上找不到钱包的话,敢诬赖咱是贼的家伙们,咱手里的这把刀子可不会留情,那必须得放出点血来!”
“你他妈的吓唬谁?!”
那丢了钱包的,上了岁数的男人虎目一瞪,“老子是被吓大的吗?咱陆云达以前是县衙里面的衙役,玩刀的,你在老子面前亮那把小破刀儿,班门弄斧!”
“今儿,不管在不在你身上找不找得到那钱包钱袋,都是你偷的,准没跑!咱这个眼睛就是尺,量到哪,看你的样子就不像好人!在你的身上没有,在你的身边一定也有同伙!”
把话说到这里,那人又吼叫起来,“咱就说庆丰年茶楼的老板没喘气了吗?赶紧出来,这事儿咱得好好说道说道!”
好事儿啊!
陈默心头暗喜,这家伙真要闹起来,那么一定会吸引大部份的注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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