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盘中,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咱算啥有钱人,挣的那仨瓜俩枣儿的,在绥东也勉强够个生活,可不比你这厨子啊!”
“对了,你是知道雀仙楼的事儿吧?”
陈默点了下头,道:“知道啊,雀仙楼倒了,雀仙楼的老板也出事儿了。”
江晨道:“要不说人啊,得多睁一只眼睛,可不能找一些缺德带冒烟儿的人给当伙计。”
陈默道:“那倒是!看来你们也知道雀仙楼的老板被举报的事儿!”
“能不知道嘛!这事儿在绥东都传开了。”
“唉,可怜了,那老板,多好的一个人儿啊,竟被自己的伙计给害了。”
“只不过那伙计,也别想在这绥东混了。”
“他还敢在绥东混?”陈默把眼一瞪道,“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别让咱见到他,见到他,咱把他的手脚打断了。”
“还是你这做厨子的仗义!”
那江晨的目光向二楼的雅座瞄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道:“厨子,你混得可以啊,竟混到了这韩三少爷的身边。那韩家怎么说也算是这绥东的首富吧,那可是真正的大富大贵人家。”
“韩家的大少爷,现在执掌着绥东城的警察署,那可是在日本人面前说得上话的,威风的紧呢。”
陈默道:“承蒙韩家三少爷厚爱,让咱给他当私厨,这雀仙楼既然倒了,咱也只能够先找一个人家靠着,要不然这年都不好过呀。”
“那倒是。”
江晨的嘴角泛着微笑。
早就看到陈默跟随在韩青的身边,要不然平日里对陈默不会那么客气。
陈默一边和江晨聊着天,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向雪枭的那张桌子望去。
雪枭的那张桌子是一个二人的小桌。
桌子的一角,背靠在舞台后边的一个旮旯角,坐在那里,很难看清楚台子上面的戏码。
所以雪枭选择坐在对面,他的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戏台。
这就造成了那张桌子,虽然空着一个座位,但很少有人去那里拼坐,凑热闹。
毕竟来到这庆丰年茶楼,看的是戏,不单单只是喝点茶水,吃点瓜子啥的。
陈默顺手抓起了桌上面的一把瓜子,目光还在那几个贼的身上流转着,心里面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如果真有人去了那张桌,并且要坐下来,那么他就必须要抓贼闹事儿了。
虽然有点冒险,但是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冒一点儿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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