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满意地点头,才道:“看吧,不逼你,你是啥都不愿意说是吧?”
陈默苦笑道:“也不敢说呀,那万一说出点秘密来,被日本人听到了,咱可是要掉脑袋的。”
韩冲却道:“你觉得那几个人到底拥有啥样的身份?或者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猛地吸了几口雪茄,又有一点被呛到的状态,才向着韩冲靠近了几步:“要咱说,他们应该都是日本人。”
韩冲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陈默知道,这家伙就是想要套自己的话。
他什么都知道的。
也没有再多开口,就那样静静地等着韩冲说话。
韩冲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啊。”
“还说?”陈默道:“您这位大署长,就非得把厨子往死路上逼吗?”
“在咱这办公室内,你说点啥话,应该都传不到外边去。”
“隔墙有耳啊。”
“隔什么墙?有什么耳?这里不是特高课,这里是警察署,还算是中国人的地盘。”
陈默摇头,又深吸了一口雪茄,才道:“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日本人?是宪兵大队那边跟您早已经通过气儿了吧?”
“通过什么气儿?”韩冲沉声道,“我只是接到了菊野的电话,让我务必在三天之内,把这个杀害病人的凶手给找出来,找不出来,我就成为了凶手。”
陈默咧嘴:“这也太霸道了吧。”
“可说呢。”
韩冲将那根雪茄烟放了下来,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这件事情可不太好处理。有人潜进了县立病院,动了手,杀了几个伪装成绥东老百姓的日本人!”
“而这件事情,菊野很明显不想对外人提起,甚至他都没有对我说起这些日本人的身份,他又要求找到凶手,找不到就拿我来问罪,你说我难不难?”
韩冲又沉声地道:“昨晚除了你,除了林岳、小张、陈颖,还有一些其他的病人,我都做过了一一的排查。这几个昨晚来县立病院的病人当中,有两个人是在绥东县城没有找到的。”
陈默一听这话,眉头紧皱:“您的意思是说,昨晚还有其他的患者没有找到?这两人很有可能是凶手?”
“不错。”韩冲道,“你以为绥东城太平吗?绥东城不太平。绥东城内隐藏着很多抗日方面的人,其中包括中共地委,也包括中统、军统的人。这些人隐藏得很深,嘴也一直都很硬,所以绥东这个小县城有一个特高课,课长竟由少佐职位来担当。这课长手下配了两名翻译官,有十二名特务人员,剩下的就是一些密探了。我是这警察署的署长,同时也兼任着特高课行动组的组长。”
在韩冲说这话的时候,陈默已经用手将自己的两个耳朵给堵上了。
韩冲好奇地看着他:“你堵耳朵干啥?”
“长官,有些机密的事情,咱一个厨子是不能听的吧,这玩意儿听多了,脑袋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的!”
“这又不是啥秘密。”韩冲道,“那两个找不到的病患,估计就是杀死那六个病人的凶手,看来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这病房中的七个人是日本人,所以痛下了杀手,完了,都离开了。”
“不能啊。”陈默却道,“昨晚太君们应该会带着兵仔细盘查一遍啊?难道顺藤摸瓜,摸不到吗?”
“都是化名字,而且他们搞到了假的通行证。”
这一点倒是让陈默感觉到有点意外,杀害这六名鬼子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陈默。
但昨天晚上有两名身份诡异的人也进入到了县立病院,也不知道来做啥。
到底是哪方面的人?
不过,真正让陈默有一些疑惑的是韩冲为啥要对他说这些事情?
这家伙到底想干啥,为啥找他这么一个厨子?
还是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什么疑点?
陈默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破绽。
韩冲道:“你应该知道那吗啡是啥东西吧?!刚刚当着那么多人,故意没说清楚,后来又提到了吗啡的药效,这值得让人起疑。”
陈默缩了缩肩膀,“长官!咱的确知道,但不敢多说啊!人多嘴杂,万一被小人给举报了,那咱麻烦!你也知道咱以前是跟着秦风混了一段时间,也经常帮他来县立病院跑药,要不也不会跟冯医生那么熟悉了!”
韩冲微微点头。
陈默道:“所以咱才会那样说的,这一点请长官理解。”
韩冲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菊野那方面给了我三天的时间,让我破案。想破案,那就得坐实一个凶手,抓到一个凶手!你这厨子给咱支支招吧,看看谁是那个凶手。”
陈默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