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侯三还想继续倒腾,陈默笑眯眯地开口:“没必要那么麻烦,咱自己试给您看!瞧清楚了!”
说着,他拿起一个红色小瓷瓶,倒出些辣椒粉,用手指蘸了点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接着又取出一个蓝色小瓶,倒出些绿白相间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鲁子寒盯着那粉末问。
陈默笑呵呵答道:“这是葱粉!秋天把葱晒干了磨成的粉,撒在汤里提味。”
“剩下的这些,就是一些椒盐啊之类的东西了。”
鲁子寒却从木箱角落里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瓷瓶,拨开塞子,倒出些粉末:“那这小瓶里装的是什么?”
不待陈默搭话,他转向侯三,“你过来看看,这是啥?!”
侯三摇头:“没见过。”
鲁子寒盯着陈默:“这可不是普通调料吧?!”
陈默不慌不忙地倒出一点,用手指蘸了蘸,放进自己嘴里,缓缓地道:“这是咱磨的蘑菇粉!好几种蘑菇混在一块儿,放汤里菜里能提鲜。您要是不信,也蘸点尝尝?”
鲁子寒摇头。
陈默倒出了一点在自己的手指上,蘸到嘴唇,当着鲁子寒的面儿吞了进去。
鲁子寒这才放心,盯着陈默的脸问:“你这箱子没夹层吧?”
“那哪能有夹层呢!”陈默笑呵呵地道。
“侯三!拿把斧子把这箱子劈开!”
艹!
陈默心里一拧!
这王八犊子,查得可真够仔细,连箱子都不放过。
赔着笑脸:“鲁文书,这就没必要了吧?!一个装调料的木盒子,能有啥夹层?就算有里头也没东西啊。您把这箱子劈了,做完饭,咱这些瓶瓶罐罐往哪儿收?”
鲁子寒把眼一瞪:“不就是一个破箱子吗!到时候赔你一个就是了,少啰嗦!刚刚已经说了,明日婚宴要紧,绝不能出半点闪失,尤其是吃食上。别说查你一个破箱子,你这个人,从上到下也得查一遍!裤裆里都得查!”
陈默咧嘴!
鲁子寒圆瞪双眼:“你还别不服!明天婚宴上,吃的喝的要出半点问题,你们五个都难辞其咎!咱家谢老爷或许能饶你们一命,可那些太君不是吃素的!把他们惹火了,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儿吧!少废话!侯三动手!”
那侯三果然从后厨找了把斧头,将已腾空的箱子摆在地上,抡起斧子往下猛地一砸!
“咔嚓”一声脆响,箱子裂成两半。
里头确实没有夹层,就是个普通木箱。
鲁文书见状,这才松了口气:“你也不用心疼。咱谢家大家大户,赔你个装调料的箱子,还不是轻而易举?只要明天婚宴办得好,让太君们吃嗨喝美,谢少爷顺顺当当成了亲,谢家少不了你的赏钱。”
陈默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鲁子寒倒背着手,又道:“侯三,一会儿你带这姓陈的厨子去里屋,脱干净了查一遍。弄好了,你们五个就开始备明天的菜。记住!不能单独行动,去哪儿都得两个人行动,就算上茅房也一样!”
陈默皱眉,指着那王姓的妇人:“她上茅房谁跟?”
“外头有丫鬟跟着,用不着你操心!啰哩吧嗦的,把活儿干好就是了!”
鲁子寒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带着人悻悻走了。
陈默看着自己被劈坏的木箱,脸上挂满心疼:“唉!这箱子跟了咱好几年了,就这么给劈了!给大户人家做饭,真够麻烦。”
说着,他把箱子里垫着的布袋抽出来,扎在自己内腰上,又将碎木片扔到柴火堆上:“就当柴火烧了吧!”
侯三看着陈默:“走吧!去里屋查查。”
“还真他妈的查啊!”
“废话!咋能不查?咱刚才不也被查过吗?都是大老爷们,没啥不好意思的。”
“行吧行吧,查就查,啥大不了的!”
陈默跟着侯三进了里屋。
查完出来,罗二却没走,凑到陈默跟前:“陈哥,不好意思!鲁文书特意交代,让咱再查查你的刀具,看有没有问题。”
“这厨刀能有他妈的啥问题,咋那么多事儿呢!”
陈默把自己带来的一套刀具摊在罗二面前,又没好气地把腰间别着的那把大菜刀“哐”地砍在砧板上。
罗二见他气呼呼的样子,微微摇头:“都没啥问题。开始准备吧。”
说完也走了。
看罗二离开,陈默问道:“有要准备的菜单吗?”
侯三白了他一眼:“你是主厨,问咱们干啥!”
“鲁文书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