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海还真没料到秦风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刚刚喝了几盅酒,脸色涨红了不少,胆气也壮了几分,咧嘴夹了一筷子热气腾腾的溜肉段放进嘴里,大口嚼着,只把秦风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当即放下筷子,目光圆瞪盯着秦风:“秦大队长,你是在开玩笑吧!咱犯什么罪了?”
秦风冷哼:“那林达是你杀的吧!”
“放你娘的狗屁!”
刹那间张东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指着秦风的脸,张口就骂:“你他妈的算老几,你敢诬陷老子杀人!”
话还没有说利落,就觉得后脑被重击。
他错愕地回过头,看得清楚了,打他的是陈默!
陈默的这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张东海想骂,没骂出来,只觉得一阵眩晕,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陈默手脚麻利地将他结结实实捆了起来,这才喘了口气,“秦队,成了!”
“干得漂亮!”
秦风微微动了动身子,指了指张东海刚才坐的位置:“咱哥俩吃点、喝点、聊聊,等着那家伙醒了再说。毕竟,他那些兄弟的药效还得一会儿才发作,不耽误咱们吃喝。”
陈默咧嘴一笑:“咱能坐下?”
“少废话!”秦风瞪了他一眼,“别在咱面前装孙子,你这小子绝对不是一般人,谁都敢动谁都敢打!刚才你对张东海这个王八犊子一记重拳,就知道你这家伙狠着哩。”
陈默端起酒杯敬向秦风,“就当是秦大队长是夸咱了!来,咱先敬秦大队长一杯!”
秦风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淡淡地道:“张东海的事情咱俩需要好好拎拎,事儿不小,得弄个天衣无缝!”
陈默点头:“那是那是,正事要紧!”
秦风喝完那杯酒,眼皮翻了一下,“兄弟,咱在你身上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陈默一怔,随即道:“男人味儿?”
“不!”秦风轻轻放下酒杯,“有一股子红胡子的味道!”
陈默吓了一跳,慌乱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唉呀妈呀!秦队,您莫要吓唬咱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秦风哈哈一笑道:“看你那怂包样!行了,喝酒吧!”
陈默摇头,“这酒还是不喝了吧,吓得咱一身冷汗!”
秦风的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张东海的后背上,全当垫脚。
不知过了多久,张东海悠悠醒了过来,一睁眼便剧烈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小刘从外面跑了进来,秦风当即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秦队,都已经捆结实了,翻不起什么风浪!”小刘答道。
“外面盯紧点,那些巡逻站岗的回来时,也多加小心。”
“明白!哥你放心,咱们跟着你这么多年,这点事要是办不好,也就不用在警队混了!”
“那就好。”秦风摆了摆手,“你在外边看着,咱要开始审审这张东海了。”
“你姥姥的秦风!你干什么?敢捆老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张东海在地上挣扎着叫嚣,“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这么踩老子,快拿开你的脏脚!”
秦风冷冷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自己招认,还是让咱给你用上酷刑?”
“说什么混账话!咱招认什么?”
秦风松开了脚,蹲在他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张副队长,王曼玉隔壁的邻居刘一手,指认你昨天大半夜跑到王曼玉家,杀了人还放了火。”
“他妈的放屁!这是诬陷老子!老子要灭了他!”张东海嘶吼着。
陈默拿起一张供状,在张东海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吗?这是刘一手的供状。那天晚上你穿的是青衣,大家伙都在警察大队里喝酒,为秦大队长接风洗尘,就你张副队长说要回家烧炕,提前走了。紧接着扎音乡就发生了火灾,林达和王曼玉都被弄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冤!”
“王八蛋,你这是栽赃!”张东海愤怒地叫着。
陈默用手掌拍打他的脸,“姓张的!你和王曼玉之间的苟且事,在扎音乡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你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后来你看到林达和王曼玉又搞到了一起,心里肯定不爽,还有人能证明你和王曼玉有过激烈争吵。所以你心生愤恨,就想着把他们俩都宰了,对吧?”
“老子要弄死你!”
张东海发狠地道。
陈默笑了,“恐怕你没那个机会了!今儿在院子里,咱亲眼看见你拿着大斧头劈柴,劈得又准又狠!林达和王曼玉正是死在斧头之下,这手法和你可是极为相似。再加上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