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给你秦大队长送个请帖,务必光临!”
谢长东只拱拱手,重新坐回到轿子上,吩咐下去:“开轿!”
两个大汉抬着轿子,错过秦风等人而走。
待那谢乡长的轿子走远了,秦风呸了一口,“老王八犊子!仗着皇军养的那条狗,作威作福,等着!哪一天失势了,老子一定办了你!”
“秦队长,莫生气!”陈默道,“气坏了身体不值当!那姓谢的一家命里招风。”
“招什么风?”
“血雨腥风!”陈默笑眯眯地道,“哪有您这般的大富大贵命啊!不说了,咱们分开行动,咱去找王曼玉家的邻居问问话,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秦风点头。
陈默来到了王曼玉左侧的邻居家,家主人是一个身材干巴瘦的中年人,正在院子中忙着,走上前去,“老乡,打听点事儿!”
“没那功夫!没看着正忙活着呢!”
那中年人懒得搭理。
陈默把眼一瞪,“跟谁俩呢!咱是警察大队的挂职人员,找你是问话,你最好客气点儿!”
“唉哟!是官爷啊!您尽管问,屋里请,屋里请!”
这中年人变脸真快,带着陈默向前走去。
陈默踏进小屋,扫了一眼,里面的摆设倒很简单。
一进屋并不怎么暖和,倒是冒着一些寒气。那毛坯的房子已经裂开了纹路,挂上了冰霜。
外屋地烧着火,但这房间的温度却并没有怎么升上去。
那中年人赶紧给陈默倒茶。
陈默问道:“你叫什么?”
“咱姓刘,叫刘一手!”
“艹!这名字霸气!”陈默道,“昨晚上隔壁着了那么大的火,你就一点都没有听到吗?”
“昨天晚上灌了点老酒暖和身体,喝多了,这大冷天的睡得比较沉。要不是被救火的声音给吵醒了,咱还能接着睡!”
“就没有听到什么狗叫的声音……”
“狗叫的声音那倒是听到了几声,但睡得比较实,也没有太注意!”刘一手双手插在脏棉袄袖子里,腰弯着,眼神有些闪烁。
陈默把眼一瞪,“你最好实话实说,若是查出来跟你有所牵连,那可是要下大狱的!”
刘一手打了个哆嗦:“这位官爷您长眼啊!咱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撒谎啊,的确是没有听到什么。被那些救火的声音吵醒之后,咱就跟着救火了呀。”
“你应该认识林达吧?”
“那哪能不认识啊,经常见面的。”
“昨天晚上,你看到他进了王曼玉的家是吗?”
“看到了,看到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天傍黑的时候。”
“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了是吧?”
“没有了。”
“王曼玉这个人你应该了解吧?”
“还算了解吧!邻里邻居的住着,也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他父母前些年走了,只剩这么个大姑娘在家里面,后来找了一个相好就是这林达。谁能想到,这林达竟是一个红胡子。”摇了摇头的刘一手,尴尬地咧着嘴,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陈默来到他的面前,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知道,这是官家的问话,撒谎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昨天晚上,你当真没有看到其他人秘密地潜入到王曼玉的家里吗?”
“唉呀,这位官爷,您这是怎么说话呢?!咱都说了,喝了很多的酒,听不到。”
“你在扯谎!”
“官爷,您不能冤枉小的啊!”
陈默冷漠地盯着他道:“要是你昨天晚上灌了很多的烈酒,睡得深沉,你的身上应该有浓重的酒味儿!但这才过了没多长时间,你身上除了嘴巴里喷出来的酒气之外,身上没一点儿酒精的味道。证明你的那口酒是早上现灌的两口,昨晚你根本就没有喝酒!”
刘一手吓了一跳,“这位官爷,您听我说……”
“说什么?”陈默冷声道,“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的话,咱把你拉到警察大队去,大刑伺候,到时候你可不会这么好受了。”
刘一手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陈默的面前,“官爷饶命啊,饶命!”
“那就如实的说,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一个!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你和那林达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我和他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官爷,您可千万不能乱说呀!您不会怀疑是咱放的那把火吧?咱是个本份人,你看咱这干瘦的体格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健壮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