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身老棉裤也不能穿了,子弹擦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以后万一碰上了什么鬼子盘查,那是说不清的。”
蒙休摇了摇头:“咱也想换,但也得有啊。”
陈默再次走到那雪橇上,雪橇上有一个大箱子,他把箱子给掀了开来,从里边扯出来一条棉裤,甩给了蒙休。
“棉衣你也带?!”
陈默只是淡然的一笑,道:“这大冬天的往山林里扎,猎杀野兽,保不齐也会掉入到冰窟窿陷阱,多准备几条棉裤,带件棉衣,以备不时之需。在咱们这大东北野外求生存,那必须得把保暖、生火的工作做好。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不保暖、不取火,那不就等于等死吗?”
“还是你这家伙想得周全。”说到这里,蒙休望了一眼于曼莉:“那弟媳妇你就转个身,老哥哥我无礼了,要换个裤子!”
于曼莉转过了身。
蒙休也不客气,将自己身上大棉裤退了下去。
陈默重新将那柴火给烧了起来。
蒙休在火堆旁,用陈默递给他的金疮药上了伤口,又用布带将那伤口给扎了起来,换上了那条新的大棉裤。
提利索之后,才道:“把火熄了吧。虽然只有五个鬼子出现在河道的附近,但距离我们也比较近,鬼知道那些枪声会不会把其他分散在这老山林当中的鬼子给吸引过来。”
陈默看了一眼蒙休:“现在也该说个实话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休微微地皱眉。
陈默盯着他的那双眼道:“你刻意弄出了那么多的冰窟窿,相信也搞出来没有多长时间吧?那些鬼子应该也是为了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给交个底儿?咱俩也应该算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了吧?你是混哪个山上的?哪个寨子里的?是这林区里的绺子,还是胡子?!”
蒙休看着陈默,突然笑了:“什么绺子胡子的,咱就是一个打猎的,是你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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